但是隻要我不棄牌,我總有能夠看見你底牌的時候,因為我知道你是不會棄牌的。
你只能把自己的一切全都押上賭桌,然後輸個一敗塗地。”
夏瑾又走到了那個穿著燕尾服的橘政宗身邊,把他懷裡的煙盒摸了出來,
拿出了一根紙菸扔給了赫爾佐格,反手柄煙盒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。
“你利用源稚女的【夢貘】言靈拿下了我和源稚生,然後斬殺了出生的白王,已經成功了一大半。
但是在這個時候你還是在小心地試探,你也不知道我的底牌是什麼,所以我故意掙脫了困龍釘,然後敗在他手上。
當時我被天叢雲劍釘在地上,更是被液氮凍住了,你還是不敢真身前來。
讓一個分身過來又是跳舞,又是裝逼的,就是想看看我還有沒有能力行動起來。
最好笑的,是你剛剛故意讓另外兩個人開槍打你的後背,和邦達列夫打你的那一槍的位置都一模一樣。
陰溝裡的老鼠,擁有豐富的苟活經驗,只有這些經驗才能讓你活下去。”
“你怎麼看出那個跳芭蕾舞的,不是我的真身?”
赫爾佐格不明白自己是哪裡出錯了,自己的計劃分明很完美了,
當時的夏瑾連動都動不了,就算是他去拔劍都沒有反應,這誰能想到他一點事沒有?
“因為你拔劍了。”
“拔劍?!!!”
赫爾佐格愣住了,那分明是他用來激怒夏瑾的手段,為什麼會變成自己的錯誤?
“拔劍的手太有勁了,赫爾佐格本人是一個廢物混血種,在卡塞爾學院頂多能評個d級的那種。
而且已經是一個快要老死的老東西了,哪裡有那麼大的勁?”
“就這?!”
“那不然呢?你的年齡就是你最大的弱點,也正是因為這個,讓你沒有棄牌的選項。”
“為什麼你會覺得我不會棄牌?就因為我的年紀大?!”
“因為你沒有時間了。”
夏瑾最後還是蹲在了赫爾佐格的面前,微笑看著已經絕望的赫爾佐格。
“昂熱校長能夠在100多歲的時候,還能擁有這麼強大的戰鬥力,是因為他的實力早就超過了s級。
但是你呢?一個只能躲在下水道里的老鼠,你還能活多久?
如果你竊取白王力量的計劃失敗了,你就只剩下兩個選擇。”
夏瑾的瞳孔變成了暗金色的豎線龍瞳,死死地盯住了赫爾佐格。
在夏瑾的注視之下,赫爾佐格就象是觸電了一樣,渾身止不住地顫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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