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不能帶他們進去,否則嚴初九和那兩個女孩必定死路一條。
他連連搖頭,聲音帶著哀求:“不,不行……這真不行……”
“嚴日輝!”孫力東徹底失去了耐心,額頭上青筋暴起,“你他媽的再廢話,信不信我現在就要你狗命?!快!跟他說你要進去!立刻!馬上!”
嚴日輝被吼得渾身直髮顫,在死亡的威脅面前,無可奈何的再次拿起話筒,按下了通話鍵。
“初九……你,你不想出來,那我進去吧。我這有登陸艇,穩當著呢。咱叔倆……好好聚一下。我,我再給你帶些米和麵,淡水之類的東西!”
嚴初九心中感激,但還是再次婉拒,“輝叔,真的不用,我這次出海準備很充分,吃的喝的都不缺,而且我這兩個朋友都是女孩,膽子小,怕見陌生人。”
嚴日輝再次暗鬆一口氣,轉頭看向孫力東,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討好笑容。
生活就像那啥,如果反抗不了,就只能擠出笑容,但願對方能輕點。
“東哥,你看,我真的盡力了,可他戒心實在太重……”
“盡你麻痺!廢物玩意兒!”孫力東怒火中燒,一巴掌狠狠拍到他後腦勺上,“你跟他說,就說你老婆偷人了,你心裡煩,想找他喝酒!”
欲加之帽,何患無辭!
嚴日輝嘴角直抽抽,只能再次按下通話鍵,“初九啊,這點風浪,沒事的,叔……叔心裡難受。你嬸她……她給我戴了綠帽。我心裡憋得慌,想找個人喝點酒!”
嚴初九聞言微吃一驚,同時也很納悶!
這種事,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奇恥大辱,藏都藏不及!
像吳阿水,他就從不對別人說。
你還要跟我這個不算特別親的侄子分享?
還非得頂著狂風暴雨來?
這是被刺激得腦子都不好使了?
最終,嚴初九仍然堅定拒絕,“輝叔,現在這樣的天氣,你別進來了。有什麼事,等以後有空了再說吧!”
嚴日輝徹底沒轍了,扭頭看向孫力東,發現他一臉的殺意,慌得直哆嗦。
“東,東哥,我,我沒辦法了,他油鹽不進啊……”
不知道他是太過害怕,還是故意,說話的時候竟然沒鬆開按在通話鍵上的手。
這個小動作,立即就被一直緊盯著他的雷志揚發現了!
“操!”雷志揚猛地衝上前,一把拍開嚴日輝按在鍵上的手,“你他媽的!敢通風報信?!”
孫力東也瞬間反應過來了,怒火直衝天靈蓋!
“你個吃裡扒外的廢物,竟然跟我耍這種心眼?!”
說話間,他一記拳頭狠狠搗在嚴日輝的肚子上!
“呃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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