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女人外加一條狗,竟然抓了不下百隻大青蟹,這要是在岸上拿去賣的話,少說能賣一兩萬塊錢了,效率實在嚇人。
安欣就著花姐打來的一盆水,簡單抹了把臉,露出清美的輪廓,只是髮梢和脖子還有泥痕。
“在島上住這麼久,我才發現島後有一片紅樹林,藏了好多青蟹!”安欣看了眼嚴初九,“就在那座石屋背後不遠的地方。”
那座石屋?
嚴初九明白了,昨天戰鬥過的地方。
“老闆!”任珍胡亂地擦著臉,興奮說,“你是不知道,安醫生簡直神了!她往紅樹林的泥灘裡一站,隨便看一眼就知道哪兒有洞,哪個洞裡藏了螃蟹!”
柳詩雨猛點頭,泥點隨著動作飛濺,“珍姐現在也成了大力水手,那些大石頭,她徒手就能翻開。我呵呵,也好像長了透視眼,能看到水裡藏著的螃蟹,一抓一個準!”
招妹也不甘示弱的連聲叫喚,一邊叫還一邊將欲逃跑的螃蟹銜回來,往嚴初九跟前推,表示自己也同樣厲害。
嚴初九看著眼前三個泥人兒和一隻泥狗,又看看那幾桶堪稱恐怖的收穫,心情很是複雜。
這明顯不是普通的力氣大,眼神好!
分明是她們融合了自己的血液後,感官和體能都發生了質的飛躍。
聽覺、嗅覺、視覺,或許還有對生物活性的某種直覺,遠遠超過了常人。
用來趕海找螃蟹,說不上專業對口,可也沒有絲毫困難,容易得不要不要的。
“老闆!”任珍笑意盈盈的說,“我覺得以後你不要我給你打工了,我可以專門去趕海,肯定餓不死!”
“對啊對啊!”柳詩雨連連點頭,“我也覺得可以,我現在的眼神簡直不要太好使!”
嚴初九被兩個丫頭弄得有點想笑,“喲嗬,你們長本事了,隨時都能把我這個老闆一腳踢了!”
“哪能呢!”任珍忙不迭的搖頭,“沒有老闆,哪有我們今天!”
“就是就是!”柳詩雨趁機拍起彩虹屁,“沒有天哪有地,沒有你哪有我們!來,老闆你的大腿讓我抱一下!”
嚴初九見她一身泥,一臉嫌棄加恐懼地往後退,“別別別,你別過來!”
花姐則是心疼三女,拉著安欣的袖子,“瞧瞧,這一身的泥,趕緊都去後面的院子,那兒還有個太陽能熱水器,你們都去衝個澡”
“花姐!”柳詩雨指著那幾桶青蟹,“晚上加菜呀,來個清蒸螃蟹!”
任珍也跟著要求,“我想吃老闆做的姜蔥炒螃蟹!”
花姐指了指燒烤架,“今晚全鰻宴呀,還要吃螃蟹啊?”
柳詩雨將嚴初九搬了出來,“花姐,你看我們老闆那麼瘦,釣魚又要下死力氣,你挑幾個肥厚有膏的,給他好好補補!”
任珍也點頭如搗蒜,“對對對!”
花姐苦笑,這兩個女孩,完全不知道初生牛犢有多厲害!
嚴初九那樣的身體,鰻魚吃下去就補得不得了了,還要再加螃蟹?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!
不過她們這樣強烈要求,花姐也只能答應,“行吧,我會安排的,你們先去洗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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