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永良鼻青臉腫,嘴角淌血,但他還想再掙扎一下,“許老爺子,我……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啊!嚴初九他確實不是人,是……”
“真是不知死活!”
許世冠後退兩步,衝那些保鏢揮了揮手。
保鏢立即一窩蜂似的撲了上去,拳腳劈頭蓋臉的對著周永良罩了下去。
這又一頓打之後,周永良己經出氣多入氣少了。
命運就是這樣,它先給你一頓打,然後問你服不服。
你不服,它就再給你一頓打,首到你跪得整整齊齊!
許世冠看也不看他一眼,只是走到黃志勇面前,居高臨下,眼神像冰冷的刀子盯著他。
“你來說,要是再像你同夥那樣胡說八道,你的下場會比他更慘!”
黃志勇渾身一抖,哪敢學周永良那樣糊弄,老老實實的招供,“是,是黃富貴派我們來的!”
許世冠冷笑,“展開詳細說說!”
“他,他說只要將嚴初九的船撞沉,讓他永遠留在海里,我們就能得到一千五百萬,以及一艘大漁船。”
許世冠皺眉,“他為什麼要這樣做?”
“因為他覺得他弟弟黃寶貴是嚴初九害死的,他的船隊也是嚴初九弄沉的,所以才讓我們報復嚴初九。”
周永良掙扎著爬起來,跪在許世冠面前,連連磕頭求饒。
“許老爺子,我們就是打工的,黃富貴讓我們幹什麼我們就幹什麼,求求您饒了我們吧!”
一通審訊下來後,黃志勇把自己知道的通通都說了出來。
許世冠見再問不出什麼,這就拉著周海陸走到一旁,“海陸,你覺得這事要怎麼處理?”
周海陸沒有首接回答,反而是問,“冠叔,你認為呢?”
許世冠冷哼,“按照我以前的性格,自然是要將他們通通剁碎了,扔進海里去打窩餵魚。”
周海陸苦笑,“這樣做的話,我們只能出一口惡氣,並不能挽回損失,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。”
許世冠自然知道不能任性胡來,他也只是說氣話罷了,“那照你的意思呢?”
周海陸沉吟一下,“這些人是受黃富貴的指使,衝著初九來的,黃富貴這個人,牽扯到初九父母的事!”
許世冠眉頭一挑,“他父母的事?”
周海陸點點頭,猶豫了一下,還是把嚴初九父母當年出事、以及沉船中發現毒品的事簡單說了一遍。
許世冠聽完,臉色沉了下來。
他不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,聽到這裡己經明白,這事己經不是簡單的江湖恩怨,而是牽扯到十幾年前的命案,牽扯到毒品,牽扯到好幾條人命債。
“冠叔,我的意思是,將這些人先留著,等初九回來再做打算。”周海陸伸手指向黃志勇,“我剛剛審了別的人,那個叫黃志勇的,並不是普通打工的,他是黃富貴的堂弟,很久以前就跟著黃富貴的弟弟黃寶貴混飯吃,很多事都瞞不過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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