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友福為什麼要這麼不擇手段對付我?就因為我不肯配合他那個拿回扣的操作?所以對我實施這樣的報復?”嚴初九十分納悶,閉上眼睛自言自語,“那個孫友福雖然貪,但看起來不是瘋子,和我慪氣,也沒必要這麼喪心病狂!”
安欣也同樣納悶,“那如果不是報復,會是什麼?”
對啊,如果不是報復,那會是什麼?
當你排除了一切不可能,剩下的再離譜也是真相!
前提是,你得先想到那個最離譜的可能。
嚴初九反覆思考著,隨後猛地睜開眼睛,怒不可遏的嘶吼,“這個王八蛋!太惡毒了!”
他突如其來的劇烈反應,將安欣嚇了一跳,“怎麼了?”
嚴初九咬牙切齒,“他的目標不是我!”
“不是你?”安欣愣住了,腦子轉了下就明白了過來,“你是說他想殺的人是彭子悅?”
“沒錯!”嚴初九緩緩的點頭,“我和彭子悅認識只是一個偶然,孫友福應該不知道這件事,自然也不知道我透過彭子悅見到了彭文才!但他知道彭文才癌症晚期,時日無多。如果彭文才死了,彭子悅就是廠子的繼承人,可如果彭子悅也死了,那他孫友福就是順序繼承人。”
安欣打了個冷顫,脊背一陣發涼,“如果彭文才和彭子悅都死了,廠子自然就歸他了。”
嚴初九想起車禍發生時的情景,貨車是從側面撞過來的,角度刁鑽,首奔副駕駛。
如果不是他反應夠快,第一時間掛了倒檔,並帶了下方向盤,被撞的就是車頭側面,副駕駛首當其衝。
想明白一切後,他怒得握緊了拳頭!
孫友福這個人渣,為了錢財,連自己的外甥女都不放過!
這種人,不配做人。
嚴初九努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人在憤怒的時候,最容易犯錯。
他深吸一口氣,又一口,再一口。
安欣也同樣憤怒,幾乎咬牙切齒的說,“可我們現在沒有證據證明這一切是孫友福乾的!除非我們能讓吳剛改口供,指證孫友福!”
嚴初九此時己經壓下了怒火,眼眸裡能看到的是一種冷靜到近乎冷酷的光。
“如果吳剛真的收了錢做這件事,讓他改口供是不可能的,交通肇事頂多是賠錢,蹲個一年半載,可故意殺人,不吃槍子也要牢底坐穿!他必定咬死了自己只是疲勞駕駛。”
安欣氣得不行,“那我們就這樣看著孫友福逍遙法外?”
嚴初九平靜的說,“安欣,你聽過一句話嗎?欲使人滅亡,必先使其瘋狂!”
安欣眼神一亮,“你有主意了?”
嚴初九湊到她耳邊,低語了好一陣。
安欣聽完,眉頭皺得更緊了,“你確定要這樣做?萬一……”
“沒有萬一。”嚴初九打斷她,目光堅定,“他敢動殺心,那就讓他的殺心來得更猛烈一些吧,要不然他怎麼下地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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