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偏頭看她，那雙眼睛裡沒什麼情緒，但說的話卻讓她後背發涼。
“陸明霧，我沒有耐心陪你玩這個失憶遊戲了。”
陸明霧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沈霽予沒再看她。
他掏出手機，撥了個電話。
“過來開車。”
幾分鐘後，司機上了車。
引擎啟動，車子駛入夜色。
陸明霧縮在車門邊，偷偷看了他一眼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側臉對著她，看不出什麼表情。
窗外的光影在他臉上流動，明明滅滅的。
她收回視線，盯著自己的腳尖。
車停了。
陸明霧抬頭看向窗外，愣了一下。
這個小區，她認識。
昨天剛來過。
等等，她媽的車還停在這兒！
她還沒來得及反應，手腕就被攥住了。
沈霽予拉著她下車，力道不大，但掙不開。
“予哥予哥...”她被拖著走，一路踉蹌：“你幹嘛呀!”
門開。
她被帶進去，還沒站穩，就被一把按進沙發裡。
陸明霧懵了。
她抬頭，對上他的視線。
他站在沙發前，垂眼看她。燈光從他身後落下來，在他臉上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，把那雙眼襯得愈發幽沉。
她被那個眼神看得心裡發毛，本能地想起身跑。
剛一動，就被他摁回沙發。
他的手壓在她肩側，力道不重，但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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