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輕輕貼著她的皮膚，感受著那底下跳動的脈搏。
一下，兩下，三下。
急促的，慌亂的。
他俯下身，湊到她耳邊。
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，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溢位來的：“你害怕？”
“睡我的時候，怎麼不見你說害怕？”
沈霽予的話音落下，陸明霧大腦首接宕機了。
她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眼前的沈霽予，瞳孔微微放大，睫毛顫了幾顫，試圖從那張清雋矜貴的臉上找出一點開玩笑的痕跡。
沒有。
那雙眼睛幽深沉寂，裡面沒有半點笑意。
陸明霧的呼吸亂了：“你...你說什麼？”
沈霽予看著她這副震驚過度的模樣，唇角扯出一抹嘲諷的弧度。
“怎麼，聽不懂？”他慢條斯理地開口，嗓音壓得低低的，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間碾出來的：“要我詳細給你說明一下？”
他頓了頓，俯身湊近了些，那雙眼睛攫住她的視線。
“比如，你是怎麼騎在我身上，怎麼說要睡我，又是怎麼叫著哥哥求饒的？”
陸明霧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。
那些細碎模糊的畫面，從記憶深處翻湧上來。
昏暗的燈光，陌生的房間，一具滾燙的身體壓在自己身上。
還有那個低沉的、沙啞的、叫著她“寶寶”的聲音。
居然是他！
那顆懷疑的種子在她心裡瘋狂膨脹，撐得她胸口發悶。
她嚥了咽口水，喉嚨乾澀聲音發顫：“你...你叫聲寶寶。”
沈霽予眉心微微一動。
他抬起手，捏了捏她的臉頰，力道不重，但帶著某種無奈的意味。
“我在這跟你算賬，你在這給自己爭取福利？”
陸明霧搖頭。
她的腦子己經轉不動了，只剩下一個念頭，確認，確認那個聲音。
沈霽予看了她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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