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聲音低了幾分。
“雖然在車上，也不是不行。”
陸明霧沒聽懂：“什麼不是不行？”
沈霽予沒解釋。
他只是看著她，那目光從她眉眼滑到唇角，又慢悠悠收回來。
陸明霧被他看得莫名其妙，又坐得不太舒服，他腿太硬了，硌得慌。
她下意識在他腿上挪了挪，想調整一下姿勢。
就挪了一下。
沈霽予小腹一緊。
他手上用了點力，扣住她的腰肢，往自己身上按了按。
陸明霧愣了一下。
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硌著自己。
她伸手去推：“你手機是不是滑你襠裡了？抵著我了。”
沈霽予沒動，也沒說話。
只是定定看著她。
車廂裡光線昏暗，只有窗外偶爾掠過的路燈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。
那雙眼睛幽深沉寂，像是藏著什麼即將破土而出的東西。
陸明霧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。
“放開，我要起來了。”
沈霽予還是沒說話。
他抬起另一隻手，扣住她的後腦勺。
往下一摁。
唇貼住了她的唇。
溫熱的，柔軟的，帶著點清冽的氣息。
那一瞬間，陸明霧腦子裡“轟”的一聲，像是有煙花炸開
她眼睛瞪得大大的，整個人僵在他懷裡，連呼吸都忘了。
但他的吻很輕。
像是怕嚇到她似的，只是輕輕貼著，一點一點地試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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