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燈的光照在她臉上。
該怎麼形容現在的心情呢，陸明霧也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，他們在看到自己的臉後，彷彿被點了穴。
陸正業跟鄭書慧兩眼一黑。
這閨女，不是說不回來嗎？
怎麼又回來了，還頂著這麼一張...
鄭書慧深吸一口氣，移開視線眼不見為淨。
陸正業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什麼，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廖宗娉和裴德明哪裡見過這種畫面，站在原地，看著陸明霧那張五彩斑斕的臉，又看看陸家人。
有生以來第一次失語。
沈霽予坐在車裡，透過車窗看著這一幕，唇角微微勾起。
“走吧。”他吩咐司機。
車緩緩駛離，消失在夜色裡。
別墅門口只剩下陸明霧一個人，站在那兒，面對一群石化的人。
她擠出一個笑：“那個...晚上好呀~”
陸正業捏了捏眉心，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。
“陸明霧，回去把臉洗乾淨，你看看像什麼樣子？”
陸明霧乖乖走到他面前，低頭喊了聲：“爸。”
裴德明看到陸明霧低頭的樣子，心裡難受，輕咳一聲，打著圓場：“孩子嘛，貪玩，年輕人很正常，別罵她了。”
裴修瑾也跟著開口：“陸叔，也不是什麼大事，洗了就好。”
裴家人你一言我一語，生怕陸明霧不高興。
鄭書慧嘆了口氣，抬手去蹭陸明霧臉上的顏料。
指腹蹭過去，顏色還在，紋絲不動。
陸明霧嘿嘿一笑：“媽，別擦了，這個洗不掉。”
陸正業在旁邊冷哼了一聲：“一個顏料還洗不掉，21歲了，洗臉都不會。”
“一天沒個正形，去港城了可...”
話還沒說完，陸明霧開啟筆，踮起腳尖，飛快在陸正業臉上畫了一個愛心。
動作快得像偷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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