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得認真，連呼吸都放輕了，像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大事。
凌晨兩點，她終於追到了第三。
前面還有陸正業和陸若晴。
她盯著那兩個人名，眼皮開始打架。
算了，明天再戰。
......
一週後，陸明霧的臉終於恢復了白淨。
那些五彩斑斕的大便像褪色的舊牆紙，一塊一塊地淡下去，最後消失在每天早晚的洗臉水裡。
其他人臉上的圖案也陸續乾淨了，被禁足了一週的眾人重見天日，有種刑滿釋放的恍惚感。
裴傢俬人飛機上，舷窗外是層層疊疊的雲海。
機艙裡安靜得出奇。
裴修瑾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筆記本螢幕上全是陸明霧看不懂的圖表和數字，他偶爾敲幾個字，偶爾皺皺眉。
裴修衍靠在椅背上，手裡握著手機，不知道在看什麼，嘴角噙著點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廖宗娉和裴德明坐在前排，輕聲說著話，聲音低得像怕吵醒誰。
陸明霧縮在寬大的真皮座椅裡，低著頭，專心致志地拆釘子。
飛機落地前，陸明霧看了眼好友排名。
第一名還是陸正業。
她爸這是白天拆晚上拆，一天二十四小時不帶停的。
港城。
艙門開啟的瞬間，熱浪撲面而來。
京市還是料峭春寒，港城像入了夏。
陸明霧被那團溼熱的氣流裹住，整個人像是被塞進了一個巨大的蒸籠。
廖宗娉牽著她下舷梯，早有專車在停機坪候著。
黑色的轎車在陽光下泛著光，司機恭敬地拉開車門。
“家裡還有個調皮的小侄子，你還沒見過...”廖宗娉握著她的手，語氣裡帶著點迫不及待。
陸明霧想了想：“應該見過。在機場，他喊我年輕奶奶。”
廖宗娉笑著點頭，眼角的細紋都彎起來：“是你大哥的孩子，三歲半，調皮得很。他要是煩你，你跟我說，我讓你大哥把他帶走。”
陸明霧問：“那我有大嫂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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