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崢的嘴角抽了抽，視線聚焦在陸明霧那雙纖白柔軟的手上。
他嚥了咽口水，往前湊了半寸，手指悄悄伸過去，想摸一下。
陸明霧的反應比他快得多。
她像是被燙了一下，猛地縮回手，抬眼看著他，目光澄澈裡帶著點嫌棄：“這是我的水。你要喝自己倒。”
趙崢的手懸在半空，僵了一瞬。他笑了笑，收回手，眼底的光卻沒散。“小丫頭，脾氣還挺大。”
陸明霧沒理他，端起那杯水，湊到嘴邊。水溫剛好，不燙不涼。
她正要喝，手機震了。
她放下杯子，低頭看螢幕。
是沈霽予發來的訊息，一張照片。
酒店房間的燈光下，他靠在床頭，襯衫下襬從褲腰裡扯出來，露出一截緊實的腰腹。
腹肌的線條在光影裡若隱若現，不是刻意的展示，但每一道溝壑都恰到好處。
配文只有一句：這件衣服你覺得怎麼樣？
陸明霧的瞳孔瞬間放大了。
她盯著那張照片，嚥了咽口水，手指飛快地打字。
明霧明霧腦子清楚：【照片看不清楚。你人在哪？不如我當面幫你參考參考。】
沈霽予躺在酒店床上，看著這條訊息，唇角緩緩勾起。
上鉤了。
這法子，比什麼都好用。
他發了個定位過去，附帶兩個字：等你。
趙崢的視線一直粘在陸明霧的手機螢幕上。
他看見那張若隱若現的腹肌照，看見那個酒店的定位，看見陸明霧臉上那副迫不及待的表情。
他心裡湧上一股不屑，真是看不出來，長得乖乖巧巧的，當著自己的面就跟別的男人約炮。
既然如此，他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。
他往後靠了靠，翹起腿，語氣裡帶著點油膩的篤定：“小丫頭，跟那種男人有什麼意思？不如跟了我。”
陸明霧正盯著沈霽予的定位看，聞言抬起頭：“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”趙崢往前傾了傾身，壓低聲音，每個字都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：“你開個價。多少錢一個月？我養你。”
陸明霧盯著他看了兩秒，像是沒聽懂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別裝了。”趙崢笑了笑，那笑容裡帶著點自以為是的篤定：“你這種小姑娘我見多了。家裡窮，想往上爬，找個有錢的男人。我不比那個發腹肌照的強？他有錢給你花嗎？他能給你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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