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明霧往後縮了縮，後背貼上椅背，退無可退。
他的氣息拂在她臉上，清冽的竹香混著一點咖啡的苦味。
她嚥了咽口水：“你少嚇我，我才不信。”
沈霽予直起身，走回辦公桌後面，拿起車鑰匙：“走，帶你去吃飯。”
陸明霧搖頭：“不去，我得回家哄哥哥們，今天他們來鬧了，大哥知道回去又要念叨。”
沈霽予看著她：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，我自己開車了。”
“那我跟在你後面。”
“你跟著我幹嘛？”
“怕你迷路。”
陸明霧翻了個白眼：“大哥，什麼年代了，就算迷路也有導航好不好，土老帽。”
沈霽予沒接話，只是看著她。
陸明霧被他看得發毛，站起來：“我真走了，改天見。”
她轉身往門口走。
走了兩步，身後傳來沈霽予的聲音，不大，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陸明霧，你就這麼想推開我？”
陸明霧的腳步頓住了。
她站在門口，手搭在門把手上，沒回頭。
沈霽予繼續說：“追求者是你說的。追到一半說不追了也是你說的。現在我要請你吃飯，你說要回家哄哥哥。”
他的聲音平靜，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：“你是不是覺得，我很好打發？”
陸明霧轉過身，看著他。
沈霽予靠在椅背上，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，表情跟平時沒什麼兩樣，但那雙眼睛裡的光沉了幾分。
“追求者是你讓我當的，還有追求者，有義務……不追求你。”
她說完，自己都覺得這話不對勁，但說出去的話收不回來了。
沈霽予看著她，沉默了兩秒。
然後他站起來，繞過辦公桌，走到她面前。他沒說話，只是低頭看著她。
那目光不重，但陸明霧覺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。
“予哥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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