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霽予訂了靠窗的位置，能看見樓下中庭的噴泉。
陸明霧坐下來，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，把選單翻了一遍，又合上。
“你點。我不知道吃什麼。”
沈霽予拿過選單，報了幾個菜。服務員走了。
陸明霧託著腮，看著窗外的噴泉。
水柱忽高忽低，在燈光的照射下變幻著顏色。
“予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下午跟我哥他們說什麼了？徐秘書說裴二哥發火了，還摔資料夾。”
沈霽予端起水杯抿了一口：“沒說什麼。就是聊了聊你的事。”
“聊我什麼事？”
“聊你什麼時候負責。”
陸明霧嗆了一下，咳了兩聲：“負什麼責？我怎麼負責，我又沒有小機寄。”
沈霽予放下水杯，看著她：“但你用了我的，不應該負責嗎？”
陸明霧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服務員端著菜上來了。
她閉上嘴，拿起筷子，夾了一塊排骨塞進嘴裡，嚼得很用力。
沈霽予看著她鼓鼓的腮幫子，唇角彎了彎，沒再說話。
吃到一半，陸明霧聽見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“霧霧！”
她轉過頭。
江苗站在餐廳門口，手裡拎著好幾個購物袋，旁邊站著一箇中年男人，穿著深色的Polo衫，頭髮梳得油亮，肚子微微發福。
是江苗的爸爸。
江苗把手裡的購物袋往她爸手裡一塞，小跑著過來，在陸明霧旁邊坐下。
“你怎麼在這兒？我還說晚上給你打電話呢。”
陸明霧指了指對面的沈霽予：“予哥請我吃飯。”
江苗看了一眼沈霽予，又看了一眼陸明霧，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：“你倆約會呢？”
“沒有。就是吃飯。”
“吃飯他給你夾菜？”江苗看了一眼陸明霧碗裡那塊排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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