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沈霽予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陸明霧。
她跟江苗在裴家吃了睡，睡了玩。
上午睡到自然醒，中午吃了廖宗娉燉的花膠雞，下午窩在沙發上用投影儀看電影。
裴景行坐在她們中間，抱著一桶爆米花，吃得滿下巴都是碎屑。
陸明霧看了一會兒電影，頭一歪，靠在江苗肩上睡著了。
江苗沒動，讓她靠著，把音量調低了幾格。
蘇薔是下午來的。
她今天換了一身打扮，黑色緊身短袖，領口開得不大，露出一截鎖骨。
面是一條鉚釘牛仔褲，褲腳挽了兩道，腳上踩著一雙白色帆布鞋。
頭髮比昨天還短了一點，像是出門前自己用剪刀修的，髮尾不太齊，但反而多了幾分隨意的味道。
她手裡拎著三個袋子。
一個是給裴景行的。
一個是給陸明霧的。
一個是給江苗的。
裴景行很開心，拉著蘇薔陪自己玩積木。
陸明霧跟江苗坐在沙發上看。
她今天沒有化妝，素著一張臉，皮膚很白，眉骨的弧度、鼻樑的高度、嘴唇的形狀，每一處都長得恰到好處。
她低頭跟裴景行說話的時候，睫毛垂下來，在眼下覆了一層淺淺的陰影。
陸明霧覺得可惜。
這麼漂亮的老婆，裴修瑾怎麼說不要就不要。
她掏出手機，給裴修瑾發了條訊息。
明霧明霧腦子清楚：【哥哥，你老婆要不要？】
裴修瑾沒回。
他在跟沈霽予鬥智鬥勇，沈霽予剛在會議室裡針對技術引數提出了一連串問題，裴修瑾正在一條一條地回應。
兩個人表面上客客氣氣，話裡話外都在較勁。
手機震了一下，裴修瑾低頭看了一眼，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，繼續跟沈霽予說話。
陸明霧等了一會兒，沒有回覆。她又等了一會兒，還是沒有回覆。
她嘆了口氣，把手機翻過去扣在膝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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