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明霧站在原地，沒動。
沈霽予脫下毛衣，只穿了襯衣。
她不知道沙發在哪，不知道茶几在哪，不知道他坐在哪個位置。
她往前邁了一小步，腳尖碰到地板，安全。又邁了一步。
她伸出手，在空氣中劃了一下，沒碰到東西，又劃了一下，指尖觸到一片衣料。
硬的，涼的，是西裝褲。
她的手指順著褲縫往上移了一點，碰到皮帶扣。
她停住了。
“你摸的是我的腿。”沈霽予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，帶著一點笑意。
陸明霧縮了一下手指，沒縮回來。
她把手指從皮帶扣旁邊移開，往上，掌心貼住了他的腹部。
毛衣的紋理在指尖下細細密密的，底下的肌肉緊實，不誇張，但每一塊都分得清楚。
她的手指按著腹肌的輪廓慢慢往下描，描到邊緣，又折回來，描到中間。
他的呼吸沒變，一下一下的，很穩。
但她貼在腹肌上的掌心底下，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皮膚微微發燙。
“予哥，你是不是練過？”她的聲音帶著點喘，不是因為累，是因為緊張。
“每天。”
陸明霧把另一隻手也按上去。
兩隻手貼著他的腹肌，掌心的溫度渡過去，他腹部繃了一下，很快又鬆開了。
她的手指在腹肌的溝壑裡慢慢劃，一道，兩道，三道。
她數不清，因為蒙著眼，因為手在抖。
“幾塊？”他的聲音低下去，像從胸腔裡滾出來的。
“沒數清。”
她把手指收攏，掌心貼著他腹部正中的位置，那片皮膚的溫度比剛才更高了，像有一團火在裡面燒。
她往前傾了傾身，鼻尖幾乎要蹭到他的下巴。
“予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心跳好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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