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呢？還攥著嗎？”
陸明霧把手抽回來，攥住，那點溫度被她的手心吞進去了。“還攥著。”
沈霽予伸手，扯下她眼睛上的領帶，搭在沙發扶手上。
光湧進來，她的眼睛瞇了一下，睜開。他坐在她面前，距離很近，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。
他的眼睛在燈光下很深，瞳孔裡映著她的臉，紅紅的，嘴唇也紅紅的。
“予哥，你以後別讓我矇眼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我怕我摸到不該摸的東西。”
沈霽予唇角彎了一下：“什麼是不該摸的？”
陸明霧別開臉，聲音低了幾分：“會變化的。”
沈霽予往前傾了傾身，兩個人的距離從一拳縮成了一指。
他的氣息拂在她臉上，清冽的。
“我是你男朋友。全身上下，就沒有你不該摸的東西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低下去，像從喉嚨深處溢位來的：“腹肌摸了，其他地方要不要也一起摸摸？厚此薄彼，其他肌肉會有意見的。”
陸明霧盯著他。
他的眼睛在燈光下很深，瞳孔裡映著她的臉，紅紅的，嘴唇也紅紅的。
她的目光從他的眼睛往下移，滑過鼻樑，滑過嘴唇，滑過喉結，停在鎖骨。
“比如哪裡？”
沈霽予握住她的手，把她的手指按在自己肩頭。
肩胛骨的稜角隔著毛衣硌著她的掌心，硬實的，溫熱的。
他帶著她的手從肩膀滑到手臂，手臂的肌肉繃了一下，又鬆開了。
“這裡。這裡。”他又帶著她的手移到胸口，掌心肌膚底下心跳咚咚咚的，比剛才更快了：“還有這裡。”
陸明霧的手貼著他的胸口，感受那個心跳。她嚥了咽口水。
“你不是說摸完了嗎？”
“那是摸福。現在是摸男朋友。”
沈霽予鬆開她的手，靠在沙發上，姿態懶散：“摸男朋友沒有時限。”
陸明霧盯著他敞開的領口，那顆沒繫上的紐扣下面的皮膚。
她的手指動了動，沒伸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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