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洺聲再也無法忍受這種詭異的拉扯。
他大步流星跨上前,手精準捏住沈霽予的小臂骨節,陡然發力。
那隻緊貼陸明霧腰側的手指被一根根強行掰開。
陸洺聲長臂橫掃,直接將陸明霧扯到自己身後
兩人之間粘膩的交集被斬得乾乾淨淨。
懷中陡然一空。
沈霽予慢條斯理地收回手,指腹漫不經心地捻了捻殘存的溫熱。
他理了理微亂的袖口,目光直直穿透陸洺聲肩頭的防禦,牢牢鎖定那半張躲在後頭的陸明霧。
“玫瑰也好,白菊也罷。接了你的花,看了你的卡片,那這輩子便只能栽在你手裡。”
說完,他手指探入西褲口袋。
一枚質地極暗的黑絲絨錦盒被他夾在指間。
骨節輕挑,“吧嗒”一聲脆響。
盒蓋彈開。
主燈光暈下,一枚切割完美的粉色巨鑽靜靜躺在天鵝絨之上。
“霧霧,我的底交完了。”
他微微傾身,眼底只剩下那一道身影,語調低沉喑啞,蠱惑人心:“要不要給個名分,把我徹底套牢?”
錦盒開啟的瞬間,整個包廂的氣壓降至絕對零度。
陸洺聲雙眼微瞇,渾身肌肉瞬間緊繃到極致。
他的手從沈霽予的小臂上收回來,垂在身側,手指攥了一下又鬆開。
他沒有回頭看身後那四個人,但他的聲音足夠整個房間聽見。
“沈霽予,你今晚搞這麼多事,就是為了當著我們的面,把這東西戴到她手上?”
沈霽予迎著他的目光,手裡的錦盒沒合上,粉鑽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。
“一個戒指,你們是不是應激了?”
“況且,我等了這麼久,不是為了聽你們同不同意。是為了讓她知道,我等了多久。”
他偏頭看了陸明霧一眼。陸明霧站在陸洺聲身後,只露出半張臉,眼睛盯著那枚粉鑽,嘴唇微微張著。
陸崇簡從沙發上站起來,走到陸洺聲旁邊。
他的身高跟大哥差不多,兩個人並排站著,像兩堵牆。
“你說等就等?你說戴就戴?我們五個站在這,你當我們是擺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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