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太太見瞞不過去，放下茶杯。
“書慧，你別急。就是外面傳的。說你那三個兒子跟裴家兩兄弟，上週在天禧中心，把沈霽予堵了，然後……就是那種事。你明白吧。”
鄭書慧的臉從白變紅，從紅變青：“誰傳的？”
太密碼離譜了。
“不知道。大家都在說。說沈霽予被堵了，不敢還手。說五個一起上的，輪流。場面挺...”李太太沒說下去。
鄭書慧拎起包：“不打了。我先走了。”
她走了。
三個太太坐在牌桌前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，誰都沒說話。
陳太太端起茶杯，又放下了。
李太太把面前倒下的牌碼好。
王太太嘆了口氣。
陸正業正在沙發上看手機，鄭書慧推門進來的時候，他頭都沒抬。
鄭書慧換了鞋，走到他面前，把他的手機拿走了。
陸正業抬起頭，看著她那張寫滿“我要說的事很嚴重”的臉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你兒子們在外面乾的好事，你知不知道？”
陸正業皺起眉頭：“什麼事？”
鄭書慧把李太太的話原原本本說了一遍。
她說完，深吸一口氣。
“不知道是哪個對家，傳這麼髒的謠言。”
陸正業的臉也黑了。
他把手機放在茶几上，聲音沉下來：“這他媽哪個缺德的編的？”
鄭書慧在他旁邊坐下。“關鍵是，傳得有鼻子有眼。說就是上週的事。上週你們是不是真的在天禧中心？”
陸正業想了想。“我沒去。你兒子們去了。沈霽予也去了。”
“去幹嘛了？”
陸正業張了張嘴，說不上來。
他只知道那天晚上陸洺聲回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，陸崇簡的拳頭有點紅，陸承宥的袖口皺了一塊。他沒問。
現在想起來，應該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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