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正業開門見山，目光從三個兒子臉上掃到裴家兩兄弟臉上，聲音沉得像壓著千斤石頭。
“最近外面傳的那些，你們知不知道？”
五個人同時搖頭。
陸正業拍了拍沙發扶手，力道不輕，聲音悶響。
“外面都在傳，你們幾個跟沈霽予，在天禧中心，幹那檔子事。”
客廳裡安靜下來。
陸洺聲的眉頭擰起來，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了：“哪種事？”
陸正業的聲音拔高了半度：“還能哪種事？就是那種事！”
他頓了頓：“這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裴修瑾靠在沙發上，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“沈霽予給我們下戰書。在天禧中心，想跟霧霧求婚。”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唸一份會議紀要：“我們揍了他。”
陸正業的眉頭皺得更緊了。“就這樣？”
五個人同時點頭。
鄭書慧手裡的茶杯終於放下了：“那怎麼就傳成那樣了？有鼻子有眼的，姿勢都編出來了。說是五個輪流，說是堵著不讓走，說是場面激烈得很。這誰傳的？”
客廳裡又安靜了。
五個人腦子裡同時浮現出一張臉。
陸明霧。
那張臉帶著心虛的笑，眼睛滴溜溜轉，手指揪著靠墊的流蘇。
在場的除了他們六個當事人，就剩下在旁邊看戲的陸明霧。
而且，她那天晚上好像給江苗發了訊息。
當時他們賣力打人，似乎是聽到了陸明霧跟江苗說什麼。
但說了什麼，幾人腦子也就過了一下，沒有想起來。
但，現在可以百分百確定的是，這個謠言的源頭，就是他們的好妹妹。
陸明霧並不在家，她正跟沈霽予在外面約會。
陸洺聲嘆了口氣。
果然，他們那作天作地的妹妹，不是在闖禍，就是在闖禍的路上！
之前霍霍人，好歹是關上門霍霍。
現在好了，霍霍到整個圈子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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