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格朗日沉默了一會兒。
然後他說：
“我在北美的時候，英國人就是這麼打的。戰列線，隊形，紀律。一百年了，沒變過。”
他看著科洛納。
“您那個T字頭，他們不是不會。是不敢。因為隊形一亂，他們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所以是差在敢不敢？”
拉格朗日說：
“是差在信不信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他們信隊形。信戰列線。信紀律。我們信什麼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我們信什麼？”
拉格朗日說：
“我們信您。”
（九）
深夜十一時。
科洛納一個人站在後甲板上。
月光從崖縫裡漏下來，照在海面上，銀灰色的，很安靜。
他想起拉格朗日的話。
他們信他。
他信什麼？
他信T字頭。信集中火力。信打完就跑。信在納爾遜學會之前，先用這些打法贏幾仗。
但康沃利斯學會了怎麼辦？
納爾遜學會了怎麼辦？
他想了想。
學會了，就再想新的。
（十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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