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幾個年輕人被安排上船。奧唐奈帶著他們，一艘一艘分配。
多伊爾站在岸邊，看著那些人。
科洛納走到他身邊。
“多伊爾。”
多伊爾說：
“中將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他們跟著我，不一定能回來。”
多伊爾說：
“知道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那你還讓他們去？”
多伊爾看著他。
“他們自己想去的。我不攔著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愛爾蘭人，總要有人去外面打。打完了，再回來。”
（九）
晚上十時。
艦隊準備起航。
水兵們收起跳板，收起錨鏈。帆慢慢升起來，在夜風中鼓滿。
科洛納站在後甲板上，看著岸上那些人。
他們站在那兒，一動不動。
那個白髮老人站在最前面。
多伊爾站在他旁邊。
後面是那些女人、孩子、老人。
沒有人說話。
（十）
晚上十時三十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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