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洛納沒有說話。
拿破崙走了。
約瑟夫跟在後面，臨走時又看了科洛納一眼。
那眼神很複雜。
科洛納讀不懂。
（七）
中午十二時。
儀式結束了。
人群漸漸散去。將軍們、大臣們、外交官們，都走了。侍從們開始收拾那些椅子和裝飾，拖椅子的聲音、疊布料的聲音、低聲交談的聲音，在空蕩蕩的大廳裡迴盪。
科洛納還站在那個角落裡。
呂西安走過來。
他的腳步很輕，像是怕驚動什麼。他走到科洛納旁邊，也靠在廊柱上。
“科洛納將軍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呂西安。”
呂西安站在他旁邊，和他一起看著那片空蕩蕩的高臺。陽光照在高臺的絨布上，那紅色顯得有些刺眼。
“你不高興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你們都問這個。”
呂西安笑了。
那笑容和剛才不一樣。沒有精明的算計，只有一種淡淡的、說不清的東西。
“因為你不笑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笑過了。”
呂西安說：
“在哪兒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在心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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