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：1805年5月16日
位置：首布羅陀海峽以東海域，法國艦隊錨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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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一）
1805年5月16日，清晨六時。
首布羅陀的巨巖在晨霧中若隱若現。
科洛納站在法蘭西號的後甲板上，舉著望遠鏡，看著那塊沉默了兩百年的石頭。晨光從東邊照過來，把巨巖染成淡淡的金紅色。炮臺上英國人的旗幟還在飄揚，守軍還在沉睡，不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麼。
勒弗萊爾走過來。
“元帥，飛艇準備好了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杜瓦爾呢？”
勒弗萊爾說：
“己經在天上了。”
科洛納抬起頭。
五十六艘飛艇正在緩緩上升。巨大的氣囊在晨光中泛著銀灰色的光，像一群沉默的巨鳥。它們排成整齊的隊形，向首布羅陀的方向飄去。
帕斯卡跑過來。
“元帥，我的突擊隊準備好了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等著。”
帕斯卡說：
“等什麼？現在是最好的時機——”
科洛納說：
“等燃燒彈扔完。”
帕斯卡說：
“扔完我們就上！”
科洛納看著他。
“你見過燃燒彈燒起來是什麼樣嗎？”
帕斯卡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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