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中海里的英國軍艦會去找俄國人。俄國人會帶著她們回來。土耳其人也會動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還會有一仗。在東邊。”
（九）
拿破崙沉默。
他看著科洛納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他說：
“你這個人，永遠都是這樣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哪樣？”
拿破崙說：
“仗還沒打完，就想著下一仗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想遠了才能打贏。”
拿破崙笑了。
“奧斯特里茨之後，我在維也納說過一句話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什麼話？”
拿破崙說：
“我說，我打贏了，所以我是對的。”
他看著科洛納。
“你也是對的。”
（十）
上午十時。
拿破崙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
“一個月後，我要在巴黎舉行一場盛大的慶典。”
科洛納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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