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：1807年10月18日——10月20日
位置：雅典，土耳其海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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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07年10月18日，清晨。
西十艘飛艇從雅典升空，向東飄去。
莫羅站在指揮艇的吊籃裡，舉著望遠鏡，看著前方那片越來越近的海峽。達達尼爾。土耳其海峽的入口，黑海的咽喉。烏沙科夫的艦隊就停在那裡，三十艘戰列艦，堵住了從地中海通往黑海的路。
這是科洛納的命令。不是進攻，是示威。
“讓烏沙科夫看看，他面對的是什麼。”
皮埃爾站在他旁邊。
“上校，我們只轟炸海峽入口的炮臺，不打艦隊？”
莫羅說：
“不打艦隊。”
皮埃爾說：
“為什麼？”
莫羅說：
“打不下來。三十艘戰列艦，我們西十艘飛艇，炸不沉。但我們可以讓他們知道，我們想打哪兒，就打哪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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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九時，飛艇抵達海峽上空。
下面，俄國艦隊的三十艘戰列艦排成整齊的戰列線，停在海峽入口處。她們是烏沙科夫的驕傲，是俄國海軍的心血。那些船很舊，大部分還是烏沙科夫時代留下的，炮少，帆破，速度慢。但數量多，三十艘，黑壓壓的一片，像一群沉睡的巨獸。
烏沙科夫站在聖保羅號的後甲板上，舉著望遠鏡，看著那些越來越近的黑點。
他聽說過飛艇。從情報裡，從戰報裡，從那些從英國逃回來的軍官嘴裡。但他從來沒有親眼見過。
現在他見到了。
那些巨大的氣囊在陽光下泛著銀灰色的光，像一片移動的雲。它們從八百米的高空飄過來，越來越近，越來越大，越來越清晰。他能看見吊籃裡計程車兵，能看見那些飛弩的輪廓，能看見那些堆在吊籃裡的燃燒彈。
副官的聲音在抖：
“將軍，那是什麼？”
烏沙科夫說：
“飛艇。”
副官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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