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，我們不需要打贏他們。只需要讓他們知道，我們隨時可以打。讓他們不敢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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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信使來了。
一艘飛艇從西邊飄來，緩緩降落在城外的那塊空地上。信使是個中年軍官，臉上帶著疲憊，但眼睛裡有一種光——那是傳遞好訊息的人才會有的光。
他跑到王宮門口，把一封信交給侍衛。
科洛納在書房裡拆開那封信。
拿破崙的字跡映入眼簾。
“科洛納：信收到了。你的決定是對的。打英國。其他的，以後再說。你的計劃，我同意。王位傳給波利娜，她會是個好女王。留下的飛艇和蒸汽船，按你的部署。但你要快。英國人在喘氣，在造船，在造飛艇。他們的工廠還在，工人還在，技術還在。給他們時間，他們會回來的。所以你必須快。波拿巴”
科洛納看著那封信，看了很久。然後他把它放進胸袋，和那枚十字架放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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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科洛納坐在書房裡，開始寫那封告希臘人民書。
他寫得很慢。
“希臘人民：我是你們的國王。也是法蘭西的元帥。這兩個身份，我無法同時兼顧。我必須去英國，去打完那場還沒有打完的仗。所以，我決定將王位傳給我的妻子波利娜。她是你們的王后，也是你們的母親。她會比我更稱職。她會守著你們，守著希臘，守著我們共同的家。我留下西十艘飛艇，十二艘蒸汽巡航艦。如果俄國人來了，不要怕。不要正面打。打他們的後方，打他們的補給，打他們的港口。讓他們知道，希臘人不是好欺負的。等我回來。你們曾經的國王，科洛納。”
他把信疊好，放進信封。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窗外，月光照在雅典城上。那些新建的工廠，那些新建的碼頭，那些新建的道路，都停下來了。它們還在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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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科洛納在書房裡召見了莫羅和杜佈雷。
莫羅站著，杜佈雷也站著。他們知道要發生什麼。
科洛納說：
“你們留下。”
杜佈雷愣住了。
“元帥——”
科洛納說：
“西十艘飛艇，歸莫羅指揮。十二艘蒸汽巡航艦，歸杜佈雷指揮。你們的任務不是打贏俄國人。是拖住他們。打他們的後方，打他們的補給，打他們的港口。讓他們不敢出來。”
杜佈雷說：
“元帥，我們跟您打了十年——”
科洛納說：
“知道。”
杜佈雷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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