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好吃啊……
埃裡諾和佈雷妮交談許久，最終，佈雷妮帶著一整個車隊的土豆和一封信件，再次走進風雪之中。
這封信沒別的，只是擬了一份貿易合同。
自由城和塔林完全通商，不額外收稅。
自由城邦的礦產，優先賣給塔林，按照西南兩邊糧食漲價之前的價格來就行。
若是西南方向問起，就說礦產枯竭，無以為繼。
卡加當然會答應，她不傻，這交易對雙方都極有好處。
再者，北境人向來恩怨分明，西南兩邊趁火打劫，而塔林卻雪中送炭，兩相對比，北境只要有得選，一定會選擇塔林。
要不是完全不信神，埃裡諾都要以為神在幫自己了。
不，不是神在幫她，是那位神秘的東方來的老太太在幫她。
老太太給她帶來了高產的新作物，這作物不僅填飽了她領地內百姓的肚子，也為她換來了礦產，給了她製作大量武器的原材料。
說起來，那老太太目前應該正在學校，為她培養可用的人才呢！
埃裡諾難得清閒下來，一時興起，決定悄悄去旁聽一下這所公立學校的課程。
農業種植？不錯，糧食是最重要的物資，該學，多學！
草藥與急救醫學？嗯治病救人，好事兒！
……
思想啟蒙？這是什麼東西？
埃裡諾擠在角落裡，看著講臺上的老太太講課。
一個衣服打著補丁的婦人舉手：“老師，你說‘人的性命不分高低貴賤’，可侯爵能夠讓我們吃飽肚子，而我不能。那不就說明侯爵的性命比我更重要嗎？”
老太太微笑：“官員和乞兒，國王和農婦，教宗和匠人，生命的份量在神的眼中是一樣的。”
“前者若能使後者勞有所得，衣食飽足，那麼後者自會愛戴敬重前者。可若是前者要奪去後者的生命，那麼後者亦可反抗、取代前者。”
“這便是神所說的，自由和平等。”
學生們不斷舉手提問，老太太則一一回答。還是那樣，打著神的名義，傳播星星之火。
埃裡諾眯了眯眼睛，一首等到課程結束，學生離開教室，這才上前攔住了老太太。
她面色陰沉：“你講的內容，我都聽到了。”
老太太卻沒有絲毫慌亂，面色沉靜：“哦？那太好了，希望你能學到一些新的知識。”
埃裡諾不滿：“你在教她們質疑我的權威。”
老太太搖頭：“不，我在教她們思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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