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智波族地入口處,三位身著戰甲的宇智波宿老,在清冷月光下矗立多時。
宇智波剎那率先活動了下有些僵硬的肩頸,甲葉隨之發出細微的鏗鏘聲。
他望著隱有歡呼聲傳來的警備部大樓,頗為遺撼地咂了咂嘴。
“嘖,白費功夫。看這架勢,今晚是打不起來了。”
一旁的宇智波火核聞言,立即側首瞪向老對頭。
“收起你那好戰的心思。”
“說到底都是木葉的同僚,能坐在談判桌前解決問題,總好過刀兵相見。”
“同僚?”
剎那嗤笑一聲,猩紅的寫輪眼在夜色中閃過一絲厲芒。
“那群欺軟怕硬的貨色,不就是仗著我們這些年太過剋制,才敢得寸進尺?”
“要我說,就該象當年對陣千手時那樣,真正廝殺一場,決出木葉當之無愧的火影!”
“殺你個大頭鬼。”
火核毫不尤豫地反駁道,“族人的命不是命?”
“我們宇智波怕死?”
剎那斜了一眼火核,後者當即冷哼,“你是說我怕死?”
“好了,外敵當前,真要拼命起來,不過是讓外人撿了便宜,現在這個局面,也是安瀾與大家都願意接受的。”
宇智波老族長懶得理會這兩個老傢伙的拌嘴。
“事情的風波還沒有過去,不論是猿飛日斬還是志村團藏,都不是省油的燈,大家要外鬆內緊,不能給人抓到了機會。”
“自然如此。”
剎那擺了擺手,示意身後的宇智波各自散去,又看向了老族長,那雙歷經風霜的眼眸在夜色中閃鑠著精光,意有所指道。
“鳥無頭不飛,獸無頭不走,今日安瀾的表現,所有人都看在眼裡。”
“先前族會上定下的章程……是否該改一改了?”
見到老族長沉默不語,心中有數,也不願見場面難看的火核,適時出聲打了個圓場。
“朝令夕改,對家族的穩定並非好事。未來的路還長,不妨……再看看吧。”
他看著剎那,沉聲道,“人心所向之下,名分是早晚的事情,不用著急。”
夜風掠過,吹動三人花白的鬢髮,甲冑下的身軀依舊挺得筆直,如同三棵紮根於此的老松。
剎那倒也不再緊逼,只是將幽深的目光投向遠處那棟燈火通明的警備部大樓,帶著幾分無奈,幾分驕傲,笑罵了一句。
“安瀾這個臭小子,在裡面鬧出這麼大動靜,也不知道派個人報個信,害我們三個老傢伙,在這冷風裡白站了半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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