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丫頭倔起來的時候,簡直是倒反天罡,我這把老骨頭可管不住她嘍!”
他笑著上前,一手拉住一個老友的臂膀。
“走走走!別在這兒喝風了!回去燙壺好酒,我們三個老傢伙,也該好好喝一杯了!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木葉,根部基地深處。
巨大的地下洞穴,被人工開鑿得森嚴而規整。
冰冷的石壁上映照著搖曳的燈火,將陰影拉扯得如同鬼魅。
空氣裡瀰漫著陳年血垢與藥水混合,揮之不去的沉悶氣息。
志村團藏立於高臺之上,白日里在火影辦公室因暴怒而猙獰的臉,此時顯得格外冷靜。
“……團藏大人,三代目前往宇智波警備部大樓交涉的詳細經過,便是如此。”
一名根部忍者單膝跪地,用毫無起伏的聲線完成彙報。
“知道了。”
團藏的聲音平淡,象是那場震動整個木葉的衝突與他毫無干係,視線轉向陰影中的另一處。
“忍軍準備得如何了?”
另一道身影無聲顯現,低頭回應。
“火影直屬暗部已協同各忍族抽調的人手,在村子東北出口集結完畢,只等大人您抵達,便可開赴邊境。”
“如此……甚好。”
團藏枯瘦的手指摩挲著光滑的手杖頂端,神情依舊淡漠。
他太瞭解猿飛日斬了,那個優柔寡斷的老友,總試圖在各方勢力間維持著那可笑的平衡。
他也太清楚木葉那些忍族的德性——看似團結在火影周圍,實則各懷鬼胎,無利不起早。
這一次,他在眾人面前暴躁衝動、被勒令北上前線,看似顏面盡失,但他虧了嗎?
左右不過是八個工具忍者,死掉就死掉了,唯一讓他不滿是死在了宇智波的手裡。
不過,有【舌禍根絕之印】與猿飛日斬安排的山中一族在,根本就不用擔心情報的洩露。
一哭二鬧三上吊,臉皮固然丟了些,但真正關鍵的東西——儘快拿到忍族的支援,執掌邊境忍軍,從中挑選新的根部成員。
實實在在的好處,可一分不少地,落入他志村團藏的口袋。
等猿飛日斬想要從他手中拿回來,不狠狠地敲上一筆,壯大根部,他就跟猿飛一個姓!
簡直贏麻了。
‘可惜,不能帶著九尾上戰場,要不然雲隱村不足為慮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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