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了一息。
然後熄滅。
“鎖鏈認血氣，但不認香氣。”夙令妤收指。“它的攻擊判定基於活物氣血的波動，而香氣沒有生命特徵。”
她看著司鑰女人。
“我可以用香氣逐組解除古篆。”
司鑰女人的鎖鏈繃緊了。
不是因為緊張。
是因為她整個身體在顫。
“你要拆鏈子？”
“拆鏈子，取鑰引。”夙令妤說。“兩件事同時做。”
“拆了鏈子我就死。”
“不會。”
夙令妤從袖中取出那枚琥珀色的永珍靈珠，託在掌心。
七色流光還在偏向五十三號格的方向湧動，有一線赤色的光分了出來，朝著司鑰女人的方向微微偏轉。
“永珍靈珠原本嵌在五十三號格框上方，靠靈氣滲透養人。但格框上方的銅座和這根銅柱，用的是同一批材料。”
沈夜辰率先反應：“珠子掉下來之前，它同時也在養司鑰？”
“對。”
夙令妤將靈珠舉到司鑰女人面前。
珠體內，那一線分出的赤色光芒陡然變亮。七色流光中，有三道首接轉向，撲到了朝著司鑰女人的那一面。
珠子在叫。
跟方才對著五十三號格時一模一樣。
它也認得她。
司鑰女人的眼睜大了。那兩團快要熄滅的燈火猛地往上躥了一截，亮度比方才高出一倍不止。
“這顆珠子三千年前掉落時，你的狀態是不是急劇惡化過一次？”夙令妤問。
司鑰女人嘴唇翕動。
好半晌，她點了點頭。
“三千年前，我差點死了。”
“就是因為它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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