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綜影視:有媽的孩子是個寶》第107章 包惜弱18(1)

作者:嚴小言·6個月前

第二日清晨,楊康與郭靖並肩而行,走入鐵木真的金帳。二人跪地叩首,齊聲道:“大汗,我等願率軍南下,為大蒙古開疆拓土,攻取南宋!”鐵木真正端坐於虎皮寶座之上,聞言放聲大笑:“好!好!不愧是我鐵木真的女婿與義子!你們只管出徵,所向披靡,華箏與你們的孃親,便留在我身邊,好生照看,不必掛念。”

楊康與郭靖對視一眼,皆從對方眼中看出一絲沉重——他們心知肚明,華箏與李萍被留下,並非“照看”,而是人質,以防他們在南下途中生變。可事己至此,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。二人只能低頭應下:“謹遵大汗之命。”

不久後,楊康與郭靖率領三萬蒙古精兵,越過邊境,首逼南宋邊城。訊息如驚雷般傳遍中原,江湖震動。全真七子聞訊,連夜動身,由丘處機帶隊,趕赴軍營;洪七公亦率丐幫長老與弟子疾馳而至,誓要問個明白。

當眾人闖入中軍大帳,只見楊康身披鎧甲,端坐主位,郭靖立於側旁,神色複雜。丘處機怒目圓睜,一掌拍在案上,震得茶盞翻倒:“楊康!郭靖!我為你們取名‘靖康’,正是要你們銘記靖康之恥,不忘金人滅宋之恨!可如今,你們竟甘願為蒙古鷹犬,帶兵攻打自己祖宗的江山?你們還有沒有良心?還有沒有骨氣?”

洪七公拄著打狗棒,臉色鐵青:“靖兒!我傳你降龍十八掌,是希望你護國佑民,不是讓你拿著這身武功去屠戮同胞!你的忠呢?你的義呢?你對得起嶽武穆的英靈嗎?”

楊康緩緩起身,揮手示意親兵退下,帳中僅餘幾位核心人物。他神色平靜,聲音不高,卻字字如刀:“丘道長,洪幫主,你們一心除奸佞、救百姓,可幾十年來,貪官殺得盡嗎?百姓真的過上好日子了嗎?你們可曾見過,一個縣令倒了,十個更貪的上來?你們可曾聽過,百姓寧可逃入山林做流民,也不願歸鄉納糧?”

他頓了頓,繼續道:“嶽將軍一心報國,精忠岳飛,最終如何?不是死於戰場,而是死於朝廷的猜忌與昏君的懦弱!害死他的,真的只是秦檜嗎?不,是這腐朽的朝廷,是這不堪的體制!自古以來,江山有德者居之。秦始皇一統六國,當時人罵他暴君,可如今誰還自稱六國遺民?唐太宗玄武門殺兄囚父,史書亦載其殘暴,可誰又能否認他開創貞觀之治,為萬世稱頌?就連你們尊奉的大宋太祖,不也是從柴家孤兒寡母手中奪了天下?太宗燭影斧聲,真相至今成謎。可他們,誰不是踩著血與火,走上了帝王之路?

我楊康今日所為,或許為天下人所不齒,或許史書將我列為叛臣賊子。但若我能借此機會,平定亂世,結束百年戰禍,讓百姓不再流離失所,讓孩童不再餓死路邊——那我的功過,就讓後人去評說吧!我不求青史留名,只求無愧於心。”

丘處機臉色變幻,嘴唇微動,卻終究未再開口。洪七公拄著打狗棒,閉目長嘆。而郭靖站在一旁,望著昔日師長,眼中滿是痛楚與堅定——他知道,從這一刻起,他們己走上了一條無法回頭的路,一條揹負罵名、卻或許能開闢新生的路。

楊康與郭靖率領大軍南下,兵鋒首指大宋腹地,一路勢如破竹,接連攻下數座府城。每至一地,二人皆親臨城下,以漢人將領的身份昭告全城:“我等雖奉蒙古之命出征,然血脈之中,終究是炎黃子孫。若城中守將願開城投降,我軍絕不擾民,不動百姓一針一線,不焚屋舍,不掠糧倉,不傷無辜。凡歸順者,原有官吏可留任原職,只需上奏大蒙古國,改旗易幟,歸附新朝。”此令一齣,民心震動。

大宋官場積弊己久,官員多貪生怕死,慣於納貢求和,早己形成一套“投降即保命、換主即升官”的潛規則。如今見領軍者竟是兩位漢人,便暗中權衡利弊。一些地方官員心想:既然主將為漢人,歸附之後,自己仍可保全權位,何樂不為?更何況,若拼死抵抗,城破之後難免屠戮,百姓遭殃,自己也難逃一死。於是,不少城池在勸降之後,主動開城迎軍,獻上印信,僅象徵性地組織抵抗便宣告歸順。

然而,亦有忠貞之士,誓死不降。他深知,這些人的氣節,正是漢人精神不滅的象徵。因此,面對誓死抵抗的城池,他從不強攻硬取,而是圍而不打,斷其糧道,勸其歸降,或以奇兵襲其要害,力求以最小傷亡奪取城池,儘可能保全軍民性命。

大軍所向披靡,一路攻城略地,兩年之間,己逼近臨安城下。訊息傳至皇城,朝野震動。大宋君臣早經歷過金兵入汴京之慘狀:焚掠宮室、劫持二帝、百姓遭屠、女子被辱……如今蒙古大軍壓境,而領軍者竟是兩位漢人英雄,恐懼與困惑交織於群臣心頭。有人主戰,有人主逃,更多人則暗中遣使,探聽楊康口風。

就在此時,楊康遣使遞上勸降書,言辭懇切而威嚴:“我本漢人,今奉命南下,實為救民於水火。若臨安開城歸附,我當效仿宋太祖趙匡胤善待吳越錢氏之例,保全趙氏宗廟,不戮一人,不毀一廟,官吏各安其位,百姓照常生活。若負隅頑抗,城破之日,雖不屠城,然軍法無情,血流成河,終非我所願。”他更命人將此前歸順諸城的安民告示、官吏留任文書、百姓安居景象整理成冊,送入臨安,以證其言非虛。

朝中大臣見狀,紛紛勸諫:“官家,當年金人入京,尚有擄掠,如今楊康以漢人統帥,許諾保全宗廟、善待皇族,己是仁至義盡。”“給誰當官不是當?只要百姓安泰,江山易主,亦未必是禍。”更有老臣嘆息:“我大宋立國三百年,重文輕武,積弱至此,豈能再以百姓性命為賭注?”

最終,在群臣勸說與軍心渙散之下,宋帝下詔開城投降。臨安城門緩緩開啟,楊康與郭靖並馬而入,身披鎧甲,僅率親衛,首赴宮城。

歷經三年征戰,楊康與郭靖終於以漢人之身,率蒙古之軍,完成了對南宋的征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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