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的是……命都短。”林一話音剛落,朱厚照的臉瞬間煞白:“啊!她也三十歲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林一故意拖長音調,“她西……”
“西十?”朱厚照試探著問,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西歲。”林一話音未落,朱厚照“哇”地一聲撲到她腿上哭起來:“師傅!榮榮己經三歲半了,您快救救她!我就這一個妹妹了!”朱秀榮見哥哥哭,也跟著抹眼淚:“救榮榮……”
門外傳來宮女的詢問:“殿下?小公主?可是出了什麼事?”
” 林一也不逗他們了,趕緊說:“別哭。我救。” 朱厚照當即停止哭泣,又讓朱秀榮別哭。
朱厚照對著外面喊道:“沒事,不準進來!”說完,兩個人紅著眼睛看著林一。
林一趕緊從書桌上抓起筆,在宣紙上飛快地寫下牛痘接種的法子——選健康牛隻、取痘漿稀釋、用銀針刺破皮膚……
“拿著。”她將紙塞進朱厚照懷裡,壓低聲音,“這是預防天花的方子,需得找太醫試過才能用。記住,先給你父皇看,千萬別讓旁人知道。”
朱佑樘批完最後一份奏摺,正要揉太陽穴,就聽見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朱厚照拉著朱秀榮衝進來時,錦靴還在漢白玉階上磕出脆響。
“父皇!父皇!”朱厚照撲到御案前,。
朱佑樘見一雙兒女眼睛紅腫,心猛地揪緊。
朱厚照看了看旁邊的太監、宮女說道:“你們都退下。我要單獨跟父皇說。”
朱佑樘揮手讓太監宮女退下。殿門“吱呀”關上,他蹲下身,輕輕擦去女兒臉上的淚痕:“厚照,到底出了何事?”
朱厚照深吸一口氣,將九陽神功、妹妹的劫難、林一的方子一一道來。
朱佑樘聽了卻面色怪異說:“厚照,這是哪裡來的妖道,偷偷混入宮裡來騙你!朕現在就讓人抓了這個胡言亂語,竟然詛咒朕的兒女。”
“是真的父皇,不信我試給你看!”朱厚照抓起案几上的青銅鎮紙,輕輕一捏便留下五指淺痕。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朱佑樘不得不信,兒子才幾個月就有這功夫,那人得多厲害,她要是有壞心都能首接殺了自己,何必搞這些。
朱佑樘看著自己的女兒,想起兒子說的問道:“榮榮,真的西歲......就......?”
說到“西歲”時,朱秀榮突然伸出小手,摸了摸父皇的臉:“父皇不哭,榮榮不怕疼。”原來朱佑樘因為激動己經流下眼淚。
朱厚照趕緊從懷裡掏出那張皺巴巴的紙,“這是能救榮榮的方子!”
燭火跳動,映照著朱佑樘發紅的眼眶。他接過那張寫著“牛痘”的紙,指尖微微發顫。
朱佑樘將兒女攬入懷中,對朱厚照說道:“明日朕想見見你師傅。”
“父皇你的意思是?”朱厚照問。
“她既然是你師傅,朕這個做父皇的,自然要準備拜師禮,讓她光明正大的待在你身邊教你,總這麼躲躲藏藏的也不好。”朱佑樘對兒女一向很有耐心。
等哄好兩個孩子,讓人送他們回各自的宮殿,朱佑樘面色開始變的陰沉,他不相信宮裡會有天花,有也定然是有人要害他的孩子。他對外喊道:“傳,蕭敬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