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年羹堯因為當初的事,早己不願見他。
而其他武將,也因為年世蘭那事不敢出頭,可以說,現在朝堂上,沒有武將敢出頭,就怕他戰事結束後,再度卸磨殺驢。
弘景不用抬頭知道胖橘的臉色,他手底下默書都動作不停,嘴裡說著:“宗室也不是沒有能領兵的,讓他們去便好,這樣你還不會忌憚他們。”
說來還真是可笑,他外家當初可是漢軍旗包衣提上來的,這樣的家族這人都忌憚,他都不敢想象,到底還有誰是這人不忌憚的。
胖橘聽到這話很想罵人,不是人人都跟年羹堯一樣,打仗幾乎自帶軍餉的。
年羹堯在仕時,是控制西北的財政,可他並沒有私自挪用這筆錢,這筆在西北弄到的銀子,幾乎全部都花在了軍中,其他的是給了死去將士的家人。
而他送給年世蘭的東西,全都是他自己打仗搶來的一部分東西,那些還是朝廷默許將士拿的。
想當初他看到年羹堯和監軍的賬冊時,腦子有那麼一瞬間的打結,他那時是不信年羹堯沒貪汙的。
可年羹堯和監軍的賬冊,他汗阿瑪是讓戶部對過賬的,戶部所有人查了幾日,最後一歸賬,兩人的賬冊幾乎沒出入。
這也就意味著,年羹堯在西北斂的財,全是用來增強大清軍隊的實力,自己並沒有享受什麼。
弘景知道這人的意思,這人即看重他小舅舅打仗的能力,又想讓他小舅舅事事都聽他的,還不想他小舅舅因功勞疊加聲望。
他有時覺得,這人要的不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將軍,他需要的是一個沒有慾望,聽他話的傀儡。
哦,不,或許即便是那樣,他都會擔憂那傀儡哪日會生出意識,不受他控制。
他額娘說的對,這人己經疑神疑鬼到了病態的程度,沒救的。
胖橘嘴角動了動,最終在心裡嘆了口氣。
弘景說的倒是容易,可如今宗室的武將也不太敢出頭,就怕打完仗被他清算。
早知當初的舉動會讓武將徹底沉寂下去,他怎麼著也不會讓年世蘭發現端倪。
只是當年年世蘭是如何發現他也參與其中的?
他當時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表現不是嗎?
被胖橘惦記的年遐齡一家,此刻正在京郊的莊子上游玩。
年希堯看著地犁的比牛都快的弟弟,笑著跟他爹年遐齡打趣:“咱們家當年若不是忽然出了個讀書人,有老二在,種田應當也餓不死。”
一身的牛勁沒地兒使,幹農活剛好。
年羹堯翻了個白眼:“我這般不好,你那弱不禁風的樣子好?”
他大哥這人,君子六藝雖學的不差,但騎射方面跟他比起來,差遠了。
年希堯擺弄著手裡的小東西:“我跟你可不一樣,我不喜蠻力。”
他其他方面可不差,數學、幾何、畫技、工藝、醫學、音律、天文等,這些個方面,老二可比不過他。
年遐齡躺在一邊的躺椅上,樂呵的看著兩個兒子互相調侃,只不過心裡還是有些擔憂宮裡的女兒和外孫。
他不擔憂外孫會不會繼承皇位,畢竟皇上就那麼一個健康聰慧的兒子,他擔憂的是,皇上會不會想弄死他閨女,免得他閨女日後會影響他外孫。
”?楚清不還你段手的妹小,了憂擔別“:樣那爹他看堯希年
。的後最到笑會定妹小他
。子兒大理搭不,眼上合齡遐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