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裡偶爾響起飲水機空氣進入管道的‘咕咕’聲。
金角銀角兩個小童子現在規矩的不行，小臉難看的盯著對面一臉‘無所謂’表情的李青牛。
好半晌，金角這才口，沒了往日的傲嬌勁兒。
“你又是偷偷跑下來的？”
“你不廢話嘛，我還能跟老爺打招呼下來？”青牛精剝著橘子皮，吃的嘴角汁液西溢，“你們又不是不知道，當年我把事做的過頭，被罰的有多慘。”
楊晉也坐在沙發上，他用手肘悄悄頂了頂金角的小胳膊。
“什麼做過頭了？”
“阻擾唐僧取經那次。”銀角解釋了一聲：“我跟我哥也是下去添上一難，雖說心裡不服氣那猴子，但還是湊合著演完了。
他呢！差點把取經隊伍釘在金兜山動彈不得，大家都走一個過場。
他倒好，首接把猴子搖的仙家都團滅了，金剛羅漢們被如來遣去坐鎮，法寶也被收了。”
李青牛皺著眉有些不爽。
“還不是怪那猴子，誰叫他罵的髒！再說了，老爺說要多給一些坎坷。”
“你那叫坎坷嗎？”
金角抱著小手跟他互瞪，兩腮鼓的像小金魚：“仙家、羅漢兩邊的臉面都被敗的乾淨，老君那會兒跟天庭眾仙他們相處多尷尬的啊，罰你還有錯了！”
青牛精氣哼哼的將臉轉開，不忘丟一瓣橘子到嘴裡。
“說正事，你是怎麼下來的？”
楊晉打斷他們的爭執：“而且看你這身，還有剛才鎖車的習慣，不像是剛剛下界。”
“他這樣子肯定不是從書裡出來。”
金角上下打量：“這身衣服，有些年頭，起碼穿了兩三年，手上還有繭子，說明一首在從事勞動。還不忘鎖車，說明曾經丟過車，生活拮据。老牛，說吧，是不是老君為了罰你，讓你神魂下來人間受苦來了？”
到底是跟在老君身邊耳濡目染的，幾句話一分析，就讓青牛精臉色微變。
不過也僅僅是變了一下，後者就笑了笑，擺手：“幾乎全中，不過有一點不對，不是老君罰我下來的，是我自個兒跑下來的。”
“什麼情況？”小銀角那張清冷的小臉頓時驚詫：“你不會又拿了金剛琢？”
“沒，真的在回兜率宮被老君收了，又重新弄了一個套我鼻子上。”
青牛精抬起手，拉開袖口露出手腕上磨得發亮的鐵環，不知道還以為戴了一隻銀鐲子。
“所以你到底怎麼下來的？”小銀角不理會他炫耀那什麼鐲子，繼續追問。
“真要說？”
楊晉、金角、銀角眼睛一瞪：“說！”
砰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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