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牛像是看出金角銀角的擔憂，呵呵笑了一聲：“不是我生的，我就找了一個帶孩子的寡婦，湊合一下，你以為我沒眼力勁兒？”
“又一個老九！”銀角嘟囔一句。
楊晉示意銀角別插嘴，繼續青牛：“那你做什麼工作？”
“那寡婦以前的男人是收廢品的，男人死後，她一個人做這行，我來了以後，就我來收。”
他將手一攤，手腕上的鐲子憑空出現在手心，就那麼輕輕一拋。
楊晉的手機、金角銀角的手機唰的一下被吸進圈裡消失不見。
“不是，你還說沒拿金剛琢下來！”手機被沒收金角急了，跳下沙發首接撲過茶几就要去搶。
“還給你還給你，急什麼！”
青牛精將那鐲子在手裡一抖，三部手機又自己飛出來，平穩落在茶几上。
“這鐲子比不了老君那個，也就收收小東西，再想收仙家神兵就沒那麼容易了。”
“不能收了？”
“也不是，一次只能收一件，老君怕我又亂來，把數量限制了。”
楊晉摸著下巴，看看金角銀角，又看看青牛精，這把兩個小孩和一頭牛弄的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你琢磨啥？”
“我終於知道，你倆喜歡搗鼓東西的習慣從哪兒來的了，簡首一脈相承啊。”
楊晉從包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支：“抽菸嗎？”
“準備戒的。”
李青牛憨厚一笑，還是順手拿到手裡點燃，這動作熟練的一批，一看就是老煙鬼。
“你是怎麼知道金角銀角在這兒的？”
“前兩天，家裡那口子無意翻到你的新聞，我剛好也在旁邊紮鐵，洋鬼子拍的影片裡，金角銀角露了半張小臉，雖然一閃而過，但對他兄弟倆，我可太熟悉了。”
他抽了一口煙，繼續說：“這次過來，就是純粹過來瞅瞅他兄弟倆，先把親認回來，要是哪天你們回去，把我也捎上，這樣咱仨一起回去，老君那也好說話。”
“屁的好說話！”
金角苦著一張小臉，爆了一句粗口：“現在兜率宮上下，誰都不在，就剩老君一個人，都不知道大殿裡燒成什麼樣了。”
這時，青牛精兜裡的手機響了，裡面傳來一聲潑辣的女聲。
“是是，馬上就回來。”
李青牛掛了電話，朝楊晉和金角銀角兄弟亮了一下手機備註：“家裡那位。”
“看不出你還是妻管嚴。”楊晉嘿笑一聲。
“她比我小太多，讓著她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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