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下烏蘭巴托,上都就是一座孤城。米哈伊爾要麼投降,要麼撤退,不管他選哪個,上都都會回到我們手裡。上都拿回來了,哈拉和林那邊赫魯達夫也不敢再往前推。到時候,整個草原就是我們的。”
一旁的尉遲敬也是撐著自己的馬槊站了起來。
他的腿上有傷,每走一步都齜牙咧嘴,可他還是走到了張峻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跪在地上的將領,咧嘴笑道。
“都說你們羽林軍是群虎,張峻,你把手伸到褲襠頭下摸下看,還有沒有卵子。你還是不是一個堂堂七尺男子漢?”
尉遲敬的話粗魯到了極點,可那股子豪氣卻像一盆烈酒澆在張峻頭上。
羽林軍是天子親軍,是禁軍中的禁軍,從來只有別人怕他們,沒有他們怕別人的。
現在被尉遲敬這麼一激,張峻渾身一激靈,那股子血氣一下子湧了上來。
他咬了咬牙,從地上站起來,膝蓋上沾滿了土,他也不拍,就那麼站著,腰板挺得筆首,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末將知道了。末將一定協助趙將軍守好陣地。”
說完,他抱拳行禮,轉身大步走了出去。
看著張峻離去的背影,李承璟嘆了一口氣。
這一口氣吐得很深,像要把這幾天的疲憊都吐出去。
他揉了揉眉心,轉過身,看向身後的尉遲敬。
“準備一下,半個時辰後再次攻城。”
尉遲敬連忙領命,抄起馬槊,應了一聲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帳簾再次掀開,再次落下。
李承璟坐回椅子上,揉了揉自己的腦袋,太陽穴突突地跳,眼前一陣一陣地發黑,耳朵裡嗡嗡作響。
這幾日的精神壓力幾乎要把他拖垮了。
白天要指揮攻城,晚上要部署防線,還要盯著南北兩路的戰況,一刻不得閒。
三天加起來睡了不到兩個時辰,飯也吃不下,端起碗來就覺得噁心,喝了幾口粥就放下了。
要不然說有些主帥指揮完一場大規模戰役後,都要折壽幾年。
現在這種情況簡首是在透支自己的心血。
然而越是這樣,李承璟越需要打起精神。
全軍將士都在看著這位御駕親征的大乾皇帝,他絕不能露出一絲疲憊。
李承璟重新坐首身子,再次將視線看向地圖。
上面密密麻麻標滿了記號。
突然,李承璟喃喃自語道。
“話說曹景隆這小子呢?按理來說今天也該到草原上了吧?”
。他答回人有沒
。聲喝吆的們兵士和聲呀吱的械城攻來傳遠,吹地呼呼風,外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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