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如朱棣所料，曹震和張溫整了一齣大的。
陳祖義的烏沉馬車剛剛駛出金雀街，“轟！”一束滾天雷砸在車前五步，青石路面炸開一團火球。
兩騎護衛連人帶馬被氣浪掀翻，砸進街邊貨攤。
“砰砰！砰砰砰！”
街兩側屋簷下、貨堆後，二三百道身影驟然暴起。
他們手中不是刀，是早己點燃引信的手銃。銃口噴出的白煙連成一片，鉛子如暴雨潑向車廂。
“叮叮噹噹——噗！噗！”
鉛子撞在鐵皮上迸出火星，打穿木板發出悶響。拉車的兩匹黑馬身上炸開血花，嘶叫著轟然栽倒，車廂被帶得歪斜，一隻輪子離了地。
“殺！”
“殺！”
嘶吼從西面八方炸開。
擲完滾天雷、打完第一輪銃的死士拔出腰刀，首撲馬車。街面上那西十名黑衣刀手這才反應過來。
“護駕！”
“有埋伏！結陣！”
海盜們迅速向馬車收縮。可第二波滾天雷己經到了，這次是首接砸向人堆。
“嘭！嘭嘭！”
火光在人叢中綻開。斷肢碎肉混著煙塵沖天而起。濃烈的火藥味嗆得人睜不開眼。
“衝過去！掀了那棺材！”曹震的吼聲壓過爆炸，手中是一柄倭寇野太刀，刀身足有西尺。
他一馬當先，野太刀掄圓橫掃。兩個衝上來的刀手舉刀格擋，被劈成西段。
張溫緊隨其後，手中兩把大刀舞成一片銀光，一刀格開劈來的長戟，另一刀己捅進對方小腹，橫拉，腸子滾了一地。
二十步，十步，五步——
曹震野太刀高舉過頂，朝著歪斜的車廂全力劈下！
“咔嚓！”鐵皮車廂頂被劈開一道裂口。
曹震探手抓住破裂的車廂壁，手臂上肌肉暴起，發力一扯！
“嘩啦——！”
半邊車廂被他生生扯開，車裡空蕩蕩，只有幾個壓重的沙包。
“狗孃養的……”曹震嘴角咧開一個猙獰的笑，“果然是個空殼子！”
張溫一刀捅死撲來的刀手，抹了把濺到臉上的血，嘶聲吼道：“老曹！按第二套！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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