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伸首了雙手,左右晃晃,似乎在摸東西的樣子,並慢慢的站了起來。
她鼻子還使勁的嗅了嗅:“好像真的有味道?”
男人死死的盯著寧夏的雙眼:“你不會是在跟我裝瞎吧?”
寧夏一聽,眼淚刷一下就下來了,臉也漲得通紅:“你嫌棄我眼睛不好就首說,哪個人好好的願意裝瞎子!”
男人不信,他依舊死死的盯著寧夏,並舉起左手食指懟到了寧夏的眼睛處。
再往前一釐米,就會戳到她的眼珠子上。
可寧夏別說是眼神晃動了,甚至連眨眼的動靜都很緩慢,一點都沒覺察到的樣子。
但她手卻是動了一下,緩緩往上晃盪空氣:“你把什麼東西放我跟前了?我怎麼聞到了更腥臭的味道?”
男人視線下移,落在了自己手背上,那上面粘了一塊眼皮子以及眉毛部分的皮膚。
他若無其事的收回手,左手甩了一下,將上面粘著的皮膚甩到了地上。
又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贅生物,隨即放下了手。
自卑和扭曲在他臉上閃過,如果這個女人不是瞎子,恐怕也……
但想到寧夏說的血腥臭味,他又暴怒起來,一個死瞎子而己,鼻子這麼靈幹什麼!
他生氣了,斧頭也舉了起來。
寧夏是裝瞎,又不是真瞎。
看著他臉上眉毛和嘴角的皮膚一起抽搐,隱隱有發怒的感覺,她又慢悠悠的添了一句:“你剛才是不是去菜市場買食材,慶祝我們關係的確定了?”
她手指不安的在衣角上捏了捏,做出一副侷促的模樣:“雖然我們剛見面,跟你不太瞭解,可我覺得……不要那麼浪費。
我,我這種情況,也不敢有太多的要求和挑剔。以後我們過日子節省一點,餓不死就行了。”
男人:……
男人目光緊緊的盯著她,觀察著她的表情,似乎在評判她說的話真與假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低沉著聲音開口:“我叫陳明。”
寧夏順杆爬:“那陳哥,我們現在是?”
“回家。”
***
陳明在寧夏面前轉了個圈,做出轉身走路的樣子。
可轉完了圈,他依舊是面對著寧夏,在緩慢後退著走。
寧夏清楚地知道這一點,內心裡罵了他一聲狗東西。
可她腳步往外走的時候,幾乎是每次只試探著踏出15公分左右的距離,並右手撐著衛生間的門和牆壁,左手在虛空亂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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