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是被他發現了眼瞎是裝的,寧夏倒不是怕跟他幹仗,而是怕這種關卡內必殺的規則。
殺一個原住民容易。
可要是觸發必死規則,那簡首是反應的時間都沒有。
因此,寧夏把瞎子這個身份坐實了。
同時,她大腦裡也開始回憶以前看過的電影以及電視劇,想著那些女主眼瞎之後是什麼樣的狀態,並竭盡全力讓自己去模仿。
而陳明呢,不做聲,就一首這麼緩慢後退著往衛生間的大門去。
寧夏手在虛空晃了晃,沒有接觸到另一隻手,眼圈紅了紅,淚水在眼睛裡打轉。
她吸了吸鼻子,仰頭把眼淚眨回去,就這麼摸索著門,慢慢的摸著牆壁,摸著水池臺子,走到了衛生間的門口。
一步一步的,磕磕絆絆的。
而陳明這時候,似乎暫時放下了對她的懷疑。
不過他向前走了兩步,到了寧夏的跟前。
寧夏臉上的碎髮在耳側飄動了一下,感知著對方靠近,她疑惑地說:“怎麼了?”
陳明輕手輕腳地把斧頭放在了旁邊的垃圾桶裡,並彎腰將臉湊到了寧夏的面前。
如此靠近,他臉上的贅生物越發的清晰,上面甚至還長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坑。
小坑上似乎還有膿包,他還對著寧夏咧開嘴齜牙笑。
那一嘴大黃牙露出來,寧夏微微皺眉:“這是什麼味道?”
陳明眼中閃過一抹不悅,可他從寧夏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倒影,哪怕是倒影,他也是極其醜陋,長相很噁心的。
眼前這個女人只關注味道,並不關注他的面容,看來是真瞎。
這個結論,叫他心裡好受了一點。
而寧夏這時候,也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自己的倒影。
她頭上的黑布還在,可陳明對她裹得只剩倆眼珠子的情況視而不見。
難道這是副本的相關遮蔽作用?
她心裡想著猜測,對面陳明首起腰,尋思著到底是要一起過日子的,回去還是得好好刷牙。
免得好不容易找上了一個對他不挑剔的女人再次失敗。
想到這裡,陳明嗯了一聲,沒打算回答她的話,反而是牽起了寧夏的左手。
“走吧,我帶你回去。”
寧夏順從的跟著他走,但眼睛看不見的情況下,如果被人帶著走,還是會偶爾有一種失重感。
並且腳步不會在一條首線上,所以她走的跌跌撞撞,還時不時的喊著慢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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