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等君情朽做出任何反應,鹿飲溪先紅著臉撤了下來。
她擦了擦自己臉龐上沾到的雨水,側過頭去,語氣有些遲疑:“……好了,那個什麼道侶契,該怎麼結?”
“等一下。”唇上那股奇異溫軟的感覺驟然離去,君情朽下意識按住鹿飲溪的肩膀,輕輕抿了下嘴唇。
他垂頭,表情很認真:“你剛剛,是在做什麼?”
君情朽的語氣帶著些許困惑,指尖輕輕向上,觸到鹿飲溪尚且溼潤著的唇角。
“剛剛這是在……親我嗎?”
這不是很明顯嗎,非要說出來?
鹿飲溪輕咳一聲,理直氣壯:“對啊,我就是在親你,你沒有看出來嗎?”
她彷彿懲罰般用力掐了掐君情朽臉頰上的肉,試圖再一次把限定版大紅臉蛋龍傲天給掐出來。
“你說你這人,我就連做你的道侶都答應了,讓我親一口怎麼了?”
“難道做道侶不能親嘴嗎?”
“我才沒有說做道侶,不能親……是你自己幻想的。”君情朽唇角帶著笑意,彎下腰抵住她的額頭,
“我只是想說,太快了。”
“怎麼能就只親我這麼一點時間呢?不到一炷香、甚至不到一盞茶。”
他引導著鹿飲溪將手環住自己的後頸,俯身時雨水順著滾燙的肌膚滑落,匯聚到不知何時露出來的鎖骨上。
“我父母也是道侶、更是夫妻……我明明記得,他們親吻,都不會象剛才這麼短。”
那你父母肺活量還挺大的。
溼潤的白髮掃過臉頰,鹿飲溪盯著君情朽認真的臉,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她笑著:“那你想要怎麼樣啊?君大人。”
“再親一次?”
君情朽輕輕搖了搖頭:“一次,不夠。”
掌心貼在鹿飲溪的腰間,將鹿飲溪牢牢抱在自己的懷裡,被雨打溼的衣料勾勒出緊繃的骨節輪廓。
“冷嗎?”
他緩緩升起一個火靈咒,又將因為先前情緒不穩而崩塌的結界重新補修好,確保沒有任何溼潤、讓人感到不適的雨滴再次滴落下來。
“都說了我是冰靈根……一個冰靈根,一個水靈根,被雨淋一會而已,難道還怕冷嗎?”
鹿飲溪咬著牙點了點君情朽的臉頰,譴責道:“再親一個還不夠?貪心鬼。”
“貪心鬼?”君情朽認真琢磨了一下這個詞彙,輕笑了聲,“這個稱呼也還不錯,我就是對你很貪心。”
“反正,這個稱呼,是我專屬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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