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走哪裡去?”
“我親……我要親。”第一次由自己主動親吻愛人,君情朽看上去有些緊張,他仔仔細細撫過鹿飲溪的臉頰,確認了一番位置,才跌跌撞撞、又青澀、又急切地吻了上去。
他的唇先是輕輕貼上了鹿飲溪的唇角,帶著一點雪松香氣的呼吸凌亂起來。
相觸的一瞬間,君情朽生澀地停頓了片刻,等到內心的激動被緩緩壓下來一些,才試探著躡轉、象一隻初嘗花蜜的蝴蝶,睫毛輕顫著,小心翼翼。
實在是太磨嘰了。
鹿飲溪啟唇回應,能夠很明顯聽見君情朽從喉間發出了不知所措般的輕哼聲。
一些殘留的雨水從髮絲上滑落,順著兩人交貼的鼻樑,墜在他白色的睫毛上,凝結成細碎的水光。
環在鹿飲溪腰間的那隻手下意識收緊,將她的紅衣攥出一些褶子。
這個吻毫無章法。
但是……卻有些意外的讓人感到心動。
君情朽很開心。
哪怕在之前的14年修煉生涯中,遇到了最為精妙的劍招、發出了最為讓天地一陣的劍氣,他都沒有這麼開心過。
直到玄霄劍再次朝靈府內傳來了“鄙夷”“不屑”的情緒,君情朽才紅著臉鬆開鹿飲溪,有些無措。
……接下來,應該幹什麼?
他故作鎮定地抿了抿唇:“我很開心,陸影。”
見狀,原本也在因為這個親吻而感到些許害羞的鹿飲溪若有所思,伸出一根手指挑開了遮著他耳朵的白色髮絲,果不其然瞅見他的耳根紅透了。
鹿飲溪一時間沒有忍住,一下子就笑出了聲:“開心到這個地步啊?”
“你知道你現在,臉蛋連帶著耳朵甚至向下到脖頸全部都紅遍了嗎?”
君情朽這才如夢初醒般,後知後覺意識到了自己臉上的溫度有些高,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臉上和耳朵上的滾燙溫度,又一次故作鎮定道:“我不可以開心到這個地步嗎?”
“只要有你在,我就很開心。”
眉目都因為身旁人傳來的氣息而溫和下來,君情朽牽住鹿飲溪的手:“再說了,你現在不是我的道侶嗎?”
“因為愛人臉紅,應該是一種很平常的事吧?”
鹿飲溪頓了頓,隨後毫不尤豫抽回自己的手,輕哼:“你再不快點跟我結道侶契,我就回那個山洞裡去找赤弦他們了。”
“早一天,晚一天,反正都不眈誤。”
君情朽頓時就著急了,又把鹿飲溪的手牢牢抓在掌心裡,語氣略顯急促:“誰說我現在不結的?”
“馬上,現在……我立刻跟你結道侶契。”
“晚一天不行,那樣我會因為心裡的著急而難過死的,早一天也不行,因為我們還沒有互通心意。”
在無情道道心崩塌以後,君情朽似乎比以前更加活潑,連帶著身上的活氣也明顯起來,不再象一個平淡的木頭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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