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情朽的那雙眼睛看上去明顯要比在任務裡更加嚴重了,綢緞也不戴,就任由它風吹雨打的, 很明顯自己留下來的藥方也沒有按時去喝,乾脆自暴自棄,放棄了這雙眼睛。
……現在這雙眼睛的情況,怕是比自己先前做任務剛遇到他的時候還要差。
鹿飲溪想著想著就忍不住擔憂了起來,指尖撫過君情朽潔白的睫毛。
君情朽這一塊的皮膚果然相比於其他地方來說更加敏感,她一碰,眼皮就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,但是貌似察覺到鹿飲溪想碰,還是乖順的強行止住了顫抖,任由她摸。
“……鹿飲溪?”
“怎麼了?”
“什麼怎麼了?我很明顯就是在摸你的眼睛呀,你是不是沒有吃藥,也沒有繼續治療了,連緞帶都懶得戴了?”
“你自己的身體,自己怎麼都不當回事兒?”
鹿飲溪語氣裡帶著些許譴責和嚴肅,然後就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張臉慢慢變得委屈了起來。
君情朽抿唇,話語有些無措:“我……我不想再看見了。”
他簡短說了這句話後,拉住鹿飲溪的手腕,順著力道把鹿飲溪抱得更緊了,一點都不害羞的親了親鹿飲溪的臉頰,把鹿飲溪親軟以後又順著臉頰把脖頸都吻了一遍。
鹿飲溪被他親得有點意亂情迷了,但是也敏銳察覺到自己懷裡這隻小白菜不太老實,是想轉移話題。
“君情朽……”
她又頓了頓:“阿恆。”
君情朽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,彷彿被摸到腦袋的小狗,那張眼睛蒙上了些許淚花,被強行忍住。
他洩了氣。
“……我、我還是想要看見你。”
“但是我害怕。”
他害怕再看見那樣觸目的紅色。
鹿飲溪閉眼,平復著呼吸,拍了拍君情朽的腦袋:“嗯……我知道的。”
“先睡吧。”
心裡是止不住的擔憂,鹿飲溪打算明天醒以後去敲敲最近忙到不知道在幹什麼的一七,想辦法用自己那實在過剩的情緒值治一治這雙眼睛。
在身旁這具滾燙身體的擁抱下,她迷迷糊糊睡了過去,然後又有些迷迷糊糊的想著。
奇怪……今天其他三個人怎麼沒有來?
自從那天驚天地泣鬼神的西個人一張床以後,他們三個彷彿較勁一樣,幾乎每天晚上都要來。
…………
門外,盯著自己如今受傷以後妖力不能開啟的結界,花晚倦咬牙切齒,覺得這種競爭方式實在是不講武德。
“誰弄的禁制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