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神女可是有事?”
雪谷中,顧清影出聲的剎那,項礪心中便是一個咯噔,莫名有些隱憂。
噠————噠————
天菱操控著這具妙體,蓮步輕移,細跟冰晶浮香履點地,瞬移般來到眾人跟前。
她紫金雙瞳注視著項礪懷中的男嬰,輕紗下的絕色玉容忽然淺淺一笑:“這孩子本座是越看越覺得歡喜,眼緣實在不錯————”
聞言,項礪心中一沉。
這話怎麼聽怎麼不對勁。
對方不會是寧願違背春秋閣祖制,也要將這孩子帶走吧?
可孩子到他們不滅金身一脈進行培養,才是最正確的選擇!
其這初代血脈,他們族中數萬年前那位大成金身先祖留下的傳承,日後理應都可承繼。
未來待其金身有成,修習這一獨有的傳承秘法,將人體五大秘境重修,證得神通圓滿,那可是能與當世大帝叫板!
在大帝不出的年代,其便是大帝!
“顧神女莫非————”
思如電轉,項礪硬著頭皮,正要開口。
誰料“顧清影”打斷了他,繼續道:“這胎兒不凡,本座恐你如今這一族擔不下背後的天大的因果,故而想幫你分擔一二。”
說話間,天菱笑語盈盈,甚至還伸出纖纖玉指,在譚霖那可愛的鼻尖上輕輕一點:“從今天起,本座便是這孩子的姐————”
話未說完,她紫金雙瞳中似掠過一絲不可覺察的捉狹,輕紗下的嘴角微勾,話鋒突然一轉:“即日起,本座就是這孩子的姑姑,日後有關這孩子的任何事,你都可來春秋閣尋本座。”
這話一齣,道明本意。
項礪及其身邊族人,心緒彷彿經歷了一場大起大落,眼下皆默默鬆了一口氣。
還好,還好————
“不過若是被本座得知,你們待這孩子不好————”
天菱掃了項礪幾人一眼,沒有將話說死,但在場眾人誰都明白她的弦外之意,頓覺有些驚異。
這孩子即便是初代不滅金身,可也只是對他們一族有特殊意義,對方又是何以對這孩子這般青眼相看?
“以後他在你們那裡,若是覺得煩了、悶了,不開心了,儘可到本座道統內玩耍解悶,縱是長住、修行也亦非不可。”
天菱緩緩說著。
聽到這話,黃衫女子幾人不禁瞠目結舌,覺得不可思議。
誰不知道春秋閣即便是有貴客臨門,但只要是男子,便從來沒有能在道統內留宿的,更遑論長住。
跟前,項礪也是聽得有些沉默,而後他在天菱大聖位格的審視下,也不得不出聲應下:“顧神女的意思,在下待孩子長大一些,便會告知於他,在下也請神女放心,這孩子到了我們族中,斷不會受一點委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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