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儼然把天菱再次逗得一樂,她伸出手指,再次點了點小傢伙的鼻尖,神霞朦朧的眼中滿是寵溺與捉狹。
她卻不知眼下的譚霖幼小的身軀下,已經是個十幾歲的少年人意識,心中指不定在腹誹著什麼。
“多謝顧神女贈衣,若無它事,那我等便先行走了。”
末了,見這位顧神女並無另外舉措,項礪微微躬身示意。
嗖!
嗖————嗖————
很快,眾人身形隨後沖天而起,破空而去。
原地,天菱目視這幾人離開,美眸中波光瀲灩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本來在此地遇見這個無父無母的非凡神胎,她原先還只是有些狐疑,因為時間太巧合了。
這孩子在此地至少已經出現了兩日。
與前番某人一縷清輝再現斬聖靈,吸引八方注意的時間,剛好吻合,是能夠對得上的。
這很象是她記憶中的那位摯愛,昔年帶領摩下人族抗擊異族侵略時的行事風格,與慣用手段。
但單憑這點,她亦無法真正察覺出對方的身份。
因為她真的在對方身上,找不到任何哪怕一絲一毫的熟悉感。
且對方這具並非人王體的不滅金身,也成功讓她有些混餚。
以她目前的位格,還無法理解這等神胎的特殊。
不過,當她寄居在顧清影仙台內的神魂聽到“譚霖”這兩個字後,情況便又不同了。
她那位太古摯愛人皇的姓氏是燧人,名字自然不可能是叫做譚霖,但她與對方的一次幽會中,卻曾意外獲悉了這個名字。
當時並未有何在意。
而當諸般種種的巧合連在一起,卻能起到一種醍醐灌頂般的明悟之感。
太多巧合,那便不再是巧合了————
“真的是你嗎————”
雪谷中,天菱的聲音顯得有些顫鬥。
饒是她心中已經近乎可以肯定,但她還是有些覺得難以置信。
一切都象是在夢中。
她有些患得患失,生怕這是一場夢幻泡影。
南域,赤霞川。
這裡地勢奇特,赤色的山巒連綿起伏,宛如晚霞浸染,實則是昔年一位大成金身血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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