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感謝fhyal123456a、發現男人說謊的一百種方式的打賞與支援)
按照左衛門右衛門提供的線索,咎兒和鑢家姐弟來到藏匿於伊賀群山之中的真庭忍村。沒有陷入被圍攻的窘境,因為真庭忍村全部村民已被殺害,從瀰漫在整個村子的刺鼻腐臭判斷,屠村慘劇至少是在半個月前發生的。
兇手正抱著一柄黑刀靠立在作為村子象徵的巨大圓形大楠樹幹上,考慮到真庭忍村目前的狀況,有理由認為是在等待他們的到來。
“——真庭鳳凰,這是你乾的嗎?”咎兒她認識兇手,對方是真庭忍軍的首領,多年來一直為了忍村的發展殫精竭慮的男人。
但她沒有對眼前的一切感到驚訝,對方手裡抱著的明顯是毒刀-鍍,四季崎記紀的變體刀有刀毒是常識,一個失去理智的人無論做出什麼事情都有可能。
“是我殺的。”兇手爽朗地承認道,“不過你搞錯了一點,我是四季崎記紀,真庭鳳凰目前在這裡身體裡沉睡,但把他當作死人也沒關係,我不可能把身體健健康康地還給他。”
“什麼!?”這個答案顯然超出咎兒的預測,但她沒有無腦提出質疑,很快便讓理智上線,“不對……可能是真的,雖然看上去一模一樣,但我從你的言行找不到絲毫真庭鳳凰的痕跡,完全就是另一個人的味道。”
四季崎記紀發出幾下諷刺意味的笑聲,道:“雖然身份得到認可是好事,但真庭鳳凰的忍法-命運終結是透過移植他人的肉體獲取其能力,副作用是自身人格受到影響,你口中的‘真庭鳳凰的痕跡’接近八成都是從左衛門右衛門那裡偷來的。”
左衛門右衛門曾是相生忍軍的首領,實力遠超其他被移植者,這才造成其人格佔據絕對主導權的狀況。
咎兒可不知曉左衛門右衛門與真庭鳳凰之間的往事,更不知曉死對頭否定姬從哪裡找來這麼一號人物,奈何這不是追究答案的場合,只能板著臉道:“非常榮幸與汝初次見面,四季崎記紀閣下。”
四季崎記紀擺了擺手,道:“嚴肅過頭了,我不擅長大人物們的說話方式。”
“沒問題,這樣我也更加輕鬆。”正盤算著如何展開話題的咎兒,突然記起來一件事,“對了,四季崎記紀,有人讓我向毒刀-鍍的持有者轉述一句話——【原因是愛】。”
四季崎記紀茫然道:“原因是愛?什麼意思?”
“不知道。”咎兒自己也揣測過這四個字,只能說毫無頭緒,“這是一個多月前的委託,委託人可能是想告訴真庭鳳凰什麼訊息吧。”
四季崎記紀沉吟道:“是這樣嗎?我在真庭鳳凰的記憶裡找不到相關內容……”
“這種事一點都不重要吧?”鑢七花耐不住性子道,“四季崎記紀不是一千年前的刀匠嗎?突然冒出來也太奇怪了!”
鑢七實提醒道:“七花,你忘記真庭狂犬的忍法了嗎?說不準其中有相似之處。”
“啊……”鑢七花也記起來收集雙刀-錘期間遇到的真庭忍者了,對方自稱以奪取別人身體的忍法活了兩百多年。
“到底有沒有相似之處,我也說不準,畢竟我使用的是後世的技術,沒有深入研究過忍術。”四季崎記紀歪著腦袋道,“不過,你們可以將事情簡化,把‘我’當成毒刀-鍍的刀毒就行了。”
知道弟弟腦袋不好,鑢七實客串外接大腦,對這個說法表示認可:“不如說,所謂的‘刀毒’本身就是刀匠注入其中的意志,往哪把刀注入什麼意志均由刀匠決定,看來毒刀-鍍的特殊之處就在於刀毒了。”
最後的判斷是錯的,毒刀-鍍的效能與‘時間’相關,別說被它砍傷了,就連藉由其發出的劍氣都能讓生命凋零,呈現出來的效果跟中毒相似——當然,四季崎記紀沒有義務指出這個錯誤。
咎兒難掩震驚道:“慢著!剛才……你提到了‘後世的技術’?”
四季崎記紀奇怪道:“欸~你們不是已經見過我的老朋友-彼我木輪迴了嗎?他沒有告訴你們,四季崎家是占卜師家族,而我是家族有史以來的最強佔卜師?”
鑢七花茫然道:“占卜師?”
咎兒進行科普:“一種收費幫人測算未來吉凶的職業,幕府甚至有專門的部門和職位提供給他們,但絕大部分佔卜師都是故弄玄虛的騙子,總是以擔心改變命運為由緘默其口。”
“我不否認,就算是千年前的四季崎家也有沒能繼承到預知能力、私下招搖撞騙的人。”四季崎記紀攤手道,“不過啊,奇策士……假如你是真正有能力的預知能力者,你甘心一輩子當權貴的工具人嗎?心裡一點其他抱負都沒有?”
“…………”咎兒沉吟不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