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如你預知到鬼舞辻無慘的誕生會給世界帶來如此多的災難,你甚至會提前把鬼舞辻無慘的母親除掉,在災禍的種子出現之前就進行抹殺吧?”四季崎記紀的話語沒有遭到反駁,繼續道,“但很遺憾,我出生得太晚了,我所看到的【原本的歷史】可太糟糕了,而且禍根還不止鬼舞辻無慘一個。”
鑢七實接道:“所以,你利用未來的技術,打造注入了刀毒的變體刀並分派到全國各地,以此編寫【不一樣的歷史】?”
“就是這麼一回事。”四季崎記紀點頭道,“順帶一提,這種想法從四季崎家的初代家主便持有,只是由我來實行而已。”
換言之,這是四季崎家的家族目標,子孫後代均在為四季崎記紀的計劃效勞,即便是有自己的小算盤的否定姬,同樣也在執行四季崎記紀的計劃。
咎兒咬牙道:“何等傲慢。”
“我不否認。”四季崎記紀玩耍似的空劈毒刀-鍍,輕佻地說道,“不過,你們有資格對我進行批判嗎?現今的這個時代與原本應有的樣子已面無全非,德川幕府變成家鳴幕府,甲賀忍者變成真庭忍者,沒有我的傲慢行徑,你們甚至都未必會出生,你們應該對我表示尊敬。”
鑢七花大聲打斷四季崎記紀帶有挑釁意味的發言:“喂!變體刀是你安排好的,那全部人的人生也是嗎?”
“我沒有洞悉一切的頭腦,只是在觀測到某個滿腔怒火的復仇者和某個不聽話的後裔的未來後,停止行動以保證這份未來在千年後成為現實。”其實行動還是有的,微刀-釵(日和號)就是在觀測到咎兒和否定姬之後製作的。
“然而,鑢七實鑢七花你們兩個不一樣。”四季崎記紀嘴角翹了翹,“我從虛刀流初代開始,以輔助聯誼的方式往鑢家的血脈中陸續注入凍空一族、真庭一族、相生一族、產屋敷一族等優秀血脈,為的就是在本時代孕育出虛刀-鑢和二代鬼王,你們是我打造出來的揮向幕府和鬼舞辻無慘的刀。”
咎兒震驚地看向鑢七實:“二代鬼王?!”
被賈提斯和莉莉艾戒備多時,鑢七實早已猜到此事,表情平靜地問道:“不過,從你剛才的語氣,似乎並非一切都在你的計劃內進行。”
“啊,確實如此。”四季崎記紀沒有遮遮掩掩,率直地承認道,“虛刀-鑢才是我想要打造的刀,二代鬼王只是家族成員強烈要求的備選方案,你們本該在四個月前進行生死對決,不應該一起出現在我眼前。”
鑢七花叫罵道:“你傻嗎?我怎麼可能和姐姐展開生死對決!”
“但如果不是生死對決……而是……”鑢七實如今已透過體能訓練遠離了病痛,但她沒有忘記過去自己的想法。
因為四季崎記紀的行徑而心中惱怒的咎兒嘲諷道:“哼~看來你這位最強佔卜師預知錯了許多東西啊~”
“誰說不是呢~”四季崎記紀嘆息道,“前來真庭忍村的途中,我有在打聽各種訊息,雖說總體方向沒有問題,但有一堆不對勁的地方,該死的人沒死、該退出歷史的勢力還苟延殘喘、本該由你們解決的真庭忍軍首領被左衛門右衛門殺了好幾個,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導致的…………嗯?!”
【原因是愛。】
“難道說!?”四季崎記紀突然抱緊毒刀-鍍,一動不動,在咎兒等人快要不耐煩的時候突然大笑出聲,“哈哈哈……!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!從外面來了個優秀的同行啊~”
鑢七花下意識看向咎兒:“怎麼一回事?”
咎兒沉著臉道:“那句話的目標不是我最初猜測的真庭鳳凰,賈提斯也是預知能力者,他透過我之口跟四季崎記紀對話。”
“誒誒誒?!”鑢七花只能發出沒有意義的聲音。
四季崎記紀用力拍了幾下大腿,待笑聲平息下來後,說道:“奇策士,幫我回復一句——不用在意我的計劃,你想怎麼鬧都行,這樣反而更有趣,我會自己脫身看戲的。”
“……你們這群預知能力者,把別人的人生當成什麼了!”咎兒咬牙切齒道。
“我認為自己幹了正確的事情,我的同行認為他可以幹正確的事情,你的惱恨動搖不了我的想法。”司機其積極挺直腰板,雙手持刀,“話說到這裡就行了,你們不是要回收毒刀-鍍嗎?我想要親自品鑑一下自己打造的虛刀-鑢的水平,用原本的歷史中一百五十年後的劍道天才沖田總司所創造的技術!”
“正好!我也想狠狠揍你一頓。”鑢七花走上前,擺出虛刀流的架勢。
咎兒深吸一口氣,將腦中的驚愕暫時驅散,高高舉起右手:“堂堂正正……一決勝負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