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，林辰準時出現在東江碼頭。
這片碼頭己經廢棄多年，到處都是生鏽的集裝箱和破舊的倉庫。海風吹來，帶著鹹腥的味道，還混著一股鐵鏽的臭味。林辰站在三號倉庫門口，西處打量了一圈，沒有發現任何異常。
倉庫門虛掩著，裡面黑漆漆的，看不清有什麼。
林辰推開門，走進去。
倉庫裡堆滿了雜物，到處是灰塵和蜘蛛網。陽光從破窗戶射進來，在灰塵中形成一道道光束。最裡面，有一個人背對著他站著。
“你來了。”那人開口，聲音沙啞，像很久沒說過話。
林辰停下腳步：“你是誰？”
那人慢慢轉過身。
林辰看清了他的臉，心裡一震。
五十多歲，頭髮花白，臉上有道猙獰的疤痕，從左眼角一首延伸到下巴。那雙眼睛渾濁無神，但仔細看，裡面藏著一絲銳利。
“我叫陳明。”那人說。
林辰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。
陳明！周明遠的副手，那個失蹤了二十年的人！
“你就是陳明？”林辰盯著他，“三師姐說你失蹤了二十年。”
陳明苦笑了一下：“不是失蹤，是躲。躲了二十年，像老鼠一樣。”
他走到一個破箱子前坐下，指了指旁邊：“坐吧，你想知道的，我都會告訴你。”
林辰在他對面坐下，保持著警惕。
陳明從懷裡掏出一張發黃的照片，遞給他。
照片上是五個年輕人，穿著軍裝，笑容燦爛。林辰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父親林建國，旁邊站著沈婉君。另外三個，一個像周衛國，一個像周明遠，還有一個年輕版的陳明。
“這就是我們五個。”陳明說，“二十年前，我們是最好的戰友。”
林辰看著照片，心裡五味雜陳。
陳明繼續說：“那年的任務，你應該己經知道了。去櫻花島，獲取渡邊家族研製生化武器的證據。我們成功了，但在撤退的時候出了事。”
他頓了頓，眼神變得空洞：“有人發了訊號彈，把我們暴露了。”
林辰問：“那個人是誰？”
陳明看著他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周明遠。”
林辰心裡一震。
陳明繼續說：“那天晚上，我們撤退到海邊，等船來接應。我親眼看到周明遠從懷裡掏出一個訊號彈，對著天空發射。然後他就消失了，等我們反應過來，櫻花島的人己經圍上來了。”
林辰深吸一口氣：“你有證據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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