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明笑了笑，笑容裡有種解脫：“告訴你父母，我沒給他們丟臉。”
他轉過身，面對著追上來的人，張開雙臂。
槍聲響起。
林辰閉上眼睛，眼淚流下來。
等他再睜開眼，陳明己經倒在血泊中。那些黑衣人衝過來，但林辰己經不在原地了。
他跳海了。
冰冷的海水包圍著他，他拼命往下潛，往遠處遊。
身後隱約傳來槍聲和喊聲，但越來越遠，越來越模糊。
不知遊了多久，林辰終於浮出水面。他大口喘著氣，回頭看去，碼頭的燈光己經變成遠處的一小點。
他活下來了。
但陳明死了。
林辰咬著牙，握緊手裡那個隨身碟。
周明遠，你必須付出代價。
凌晨三點，林辰終於回到蘇晴家。
他渾身溼透，臉色蒼白，一進門就差點摔倒。蘇晴正坐在沙發上等他，看到他這副模樣，嚇得臉都白了。
“林辰弟弟！你怎麼了？”
林辰搖搖頭，從口袋裡掏出那個隨身碟，遞給蘇晴。
“幫我……收好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他眼前一黑，暈了過去。
等他再醒來，己經是第二天中午。
陽光從窗戶照進來，刺得他睜不開眼。他動了動，渾身痠痛。
“醒了？”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旁邊響起。
林辰轉頭，看到楚寒霜坐在床邊，面無表情。
“三師姐？”林辰愣了，“你怎麼在這？”
楚寒霜看著他，眼神複雜：“蘇晴打電話給我，說你暈倒了。我連夜趕過來。發生什麼事了？”
林辰沉默了幾秒，把昨天的事說了一遍。
楚寒霜聽完，臉色沉下來：“陳明死了？”
林辰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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