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知道這老東西不是好人！
上次在時空城外，她就看見王長生鬼鬼祟祟跟人商量“選妃”。
古月娜眼眶瞬間紅了。
她轉頭看向蘇凌，紫金色眼眸裡蓄滿水光，晃晃悠悠，隨時要溢位。
可接觸到蘇凌平靜的目光，她渾身一僵。
那雙淡藍色眼眸裡沒有憤怒，沒有殺意，只有一種淡淡的漠然。
古月娜低下頭。
自卑如潮水湧上，淹沒胸口，堵得喘不過氣。
她退到一旁，抱著膝蓋，縮成一團，把臉深埋進臂彎。
小臉上還掛著淚珠，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。
她抽抽噎噎，聲音很輕，輕得像受傷小獸在嗚咽。
……
斗羅大陸。
武魂殿，教皇殿。
大殿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比比東坐在教皇寶座上，手指死死攥著扶手，指節泛白。
她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天幕，瞳孔裡映出那道端坐神座的身影。
“不要啊……”
“堂堂天帝，怎能被那等凡俗女子玷汙？”
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撞出，一下比一下重，一下比一下急。
她能感覺到呼吸變得急促，胸口劇烈起伏，連華貴教皇袍都在顫抖。
然後——
她猛地起身。
死死盯著天幕，盯著那道身影，盯著那張俊美到不真實的臉。
眼淚急得要冒出來。
她怕的不是天帝被玷汙。
她怕的是……玷汙天帝的不是她自己。
這念頭從心底最深處翻湧上來，像一團火，燒得五臟六腑都在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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