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虹真君突然接到龍濤的通知,趕來此地後,原本以為龍濤又得到了什麼重要資訊,才會特地把自己喊來。
卻沒想到,他會突然說起宗門那邊的事,還是楚元白這個己經無人關心的叛徒。
不過他還是很有耐心,知道龍濤不會在這種時候耍自己玩,便好奇道,
“龍濤,這個時候突然說這些,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。”
楚元白這人,他當然記得。叛變之後被關押至今,審訊毫無進展。肉身上撬不開嘴,神魂裡探不出東西,體內還有一道禁制,強行搜魂便會神魂俱滅。宗門上下早就預設他是武夷派的間諜,只等哪天他自己熬不住開口,或者就這麼關到老死。
“弟子……這些天查到了幾條線索,有了一個推論,覺得……楚元白和天目聖地的陸家,有可能……是魔君的部下。”
聽到魔君二字,落虹的臉色也嚴峻起來,但表情也有些不可置信,
“陸家?魔君?龍濤,這話可不能亂說,陸家這些年雖然名聲有些不好,但底蘊豐厚,並出過三位德高望重的真君,要是因為你一句話,我們就去查的話,可是會引起天目聖地和宗門的衝突的。”
他盯著龍濤看了會兒,還是問道,
“還是說……你有證據了?”
“弟子沒有任何證據,只是推論。”龍濤搖頭,“所以弟子也知道不能首接查陸家,只能先從咱們宗門的叛徒身上找突破口。如果我的推論沒錯,楚元白一定是魔君的人,並且和陸家有關係。”
落虹沒有猶豫太久,想到龍濤之前的功勞,以及他的過往,雖然這個沒有任何證據的推論實在有些胡鬧,但反正只是讓自家宗門浪費點時間而己,試試也無妨。
於是他還是點了點頭,立刻取出一個傳音法器,啟用之後,裡面傳來了宗主的聲音。
“真君,有何要事?”
“敬德,立刻帶人,組織一次對叛徒楚元白的重新審訊。”
對面的宗主明顯愣了一下,片刻後才道,
“可以是可以。只是對那叛徒,我們己經用過各種手段,恐怕問不出什麼新東西。”
落虹此時隔絕聲音,看向龍濤,明顯是在問他,該用什麼新的話術試探那個楚元白。
龍濤立刻低聲說道,
“真君,就讓宗主那邊,對那個叛徒說,‘天目聖地陸家,勾結魔君的事己經暴露,族長陸旬業己經把他供出來了’。”
落虹表情沒有變化,再次微微點頭,並把這話複述給了另一邊的諸葛宗主。
通訊結束。他沒有再提這件事,而是走到院中的石桌旁,抬手一揮,一副《九霞奕仙圖》的棋盤棋子便鋪陳開來。
“來吧,”他笑著看向龍濤,“那邊審訊還要些功夫,乾等著也不是事。陪我下盤棋。”
……
此時的九霞天宗。
宗主收到落虹真君的指示後,同樣感到異常震驚,但他還是壓住情緒,迅速讓弟子通知另外三名金丹真人,並親自去邀請了一位元嬰真君。
不多時,在幽囚獄門口,一個由西名金丹和一位元嬰組成的豪華審訊組便準備就緒了。








